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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是前来参加追悼会的人,走到门口,远远看见顾魏从车上下来,一身黑色西装,手里拿着一只松柏花环。
他走到我面前,叫了一声“林之校”
。
我看着他,绷了两天的神经松掉了,抱着他的腰,眼泪开闸一样往外流。
顾魏揽着我走到角落,我脸往他胸口一埋,索性哭出声来,眼泪鼻涕和哭声全都闷进了他的衬衫里。
追悼会后,我们一起看着侯奶奶被推进火化仓。
仓门关上的时候,猴子捂着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葬礼后,顾魏揽着我往外走,碰到了等在门口的林老师夫妇。
林老师:“你们现在就回X市吗?”
顾魏沉默了几秒,突然:“我今天调休。”
林老师立刻:“那回家休息一下,下午再回去吧。
今天中午我下厨,想吃什么?”
顾魏:“都行。”
我偏头看了他一眼,顾先生目光游开,拉着我上了车。
晨光让人忍不住眯起眼睛,我问顾魏:“今天和昨天调班了?”
顾魏:“嗯。”
我:“你昨晚值夜的?”
顾魏:“……嗯?”
我:“你早上直接从医院过来的?”
顾魏:“……”
我:“你和董医生换班的?”
“……”
顾魏蓦地看向我,像看着一块开了挂的石头。
我抬手盖了盖眼睛:“什么表情?”
“没。”
顾魏清清嗓子,“你通灵了?”
我:“……我眼睛不好,又不是鼻子不好。
你早上有没有回过家洗过澡我还闻不出来?”
况且以顾先生的性格,昨晚没夜班的话昨晚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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