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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机，不祥的预感在霍延年心头漫延。
霍母要去找白沫沫……
忽然，白沫沫被推下楼的画面在他脑海一闪而过，刺的他心跳一窒。
何思辰不明所以地问：“出什么事了？”
话音刚落，霍延年拿起衣服就冲了出去。
冬日的阳光因为过低的气温并没有太温暖。
处理完白奶奶骨灰的事，白沫沫去了医院，她觉得自己应该去看看方颖。
医院，病房。
方颖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原本姣好的脸庞因为病容而显得憔悴。
“叩叩叩。”
听见敲门声，她回神转头望去，目光一滞：“是你？”
白沫沫犹豫了一下才迈开腿走进去：“听白雪说你自杀。”
闻言，方颖淡漠一笑：“所以，你是来笑话我的？笑话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医院，而延年一直都陪着你。”
尖锐的话像刀刃挑拨着两人本就僵硬的关系。
但白沫沫却面不改色，经过这么多事，她觉得自己像活了大半辈子般沉静了许多。
她语气带着几分凉薄：“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另外也跟你说声必要的谢谢，要不是你那些话，我也不可能决定上诉。”
听到这些话，方颖眼底掠过丝恼恨。
当初本想刺激白沫沫，不想反倒让她有了上诉的念头。
“是啊，你现在自由了，可以和延年在一起了。”
方颖眼角带着几分妒忌。
白沫沫垂眸，没有回答。
她的确自由了，但和霍延年在一起，她已经不再奢望。
因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不再纯粹，隔着太多怨恨。
而白沫沫的沉默却在方颖眼中成了默认了自己口中的猜测。
她看着眼前那张带着疤痕的脸，言语刻薄：“白沫沫，你到底有什么好的？自认为对延年深情？可我爱他不比你少，难道就因为你生活比一般人艰难，在感情里也要受到优待吗？”
白沫沫口袋中的手一点点收紧：“我从没觉得自己很好，也看得出你很爱小叔。”
她深吸了口气，接着说：“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从没认识过他。”
闻言，方颖一愣。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白沫沫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望着那单薄的背影，方颖紧绷的脸依旧有几分不甘。
但看白沫沫这模样，看来还不知道十五年前的事情。
方颖心底挣扎了瞬，最终爱情战胜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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