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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到这种地步的人，他第一个便想到了夜华。
曾经夜华尊上从不会随身携带神剑，这次他却能次次看见夜华腰间佩戴的那柄断剑。
属于云挽的断剑。
沉衍抬手将一柱灵气渡给夜华的配剑之上。
这是他刚刚从云挽的身上借出来的灵气，是关于云挽的灵气。
果不其然，那柄断剑很快就有了法力般，全身颤抖起来，直接向沉衍的飞来。
“你将云挽的灵魂渡入那人间女子的躯体上，再清除她所有的记忆，只是继承了云挽的三魂六魄，清婉的躯体和记忆，再打造出个新的‘云挽’你可曾问过清婉的是否愿意？”
夜华一贯清冷的脸色有了一丝崩裂，垂于两侧的手忍不住嵌入掌心。
沉衍的话，让他又一次浮现了那天在九十九重深渊的场景。
“尊上，你可曾想过一个躯体内的两个魂魄，真的可以和平共处吗？若是不能，那清婉又改何去何从，她体内的浊气若是利用了这一点夺舍，往后云挽会变成怎样的怪物？”
沉衍轻轻抚摸断剑溯华，眼中变得冰冷又凝肃，“什么时候向来大义于心的夜华尊上这般自私了？”
夜华缓缓合上那双细长的han眸，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他喉间滚动，才张了张嘴：“你又如何能明白？”
谁都不能明白那日神域山，他亲眼看着云挽在他面前陨灭的场景。
那一天，他千年来的不曾动过的心突然变得骤疼，混着血ròu似乎要把他心中的大义碾碎。
他不解，想要救天下人，为何要牺牲云挽。
他不愿意，也不想。
彻底自私一次，又何妨。
“尊上，若是几家门派以后发现了这件事，你当如何？”
沉衍迈步走向夜华身边，继续逼问，“若是‘云挽’体内的气息彻底控制不住了，你又如何？”
沉衍的话一点点扎进夜华的心脉中，让他脸色变得冷厉：“与你无关。”
“与我有关。”
沉衍将剑递给夜华，眼中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你明白有一种办法可以让云挽身体中的气息平复下来，成为一个普通人。”
……
另一边。
云挽修炼完回来，突然看见门外常年衰败的桃花树，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枝叶繁茂起来。
约莫是师尊变动了天心殿的季节，如今阳春三月，桃花盛开。
一株株桃花树的花瓣闻风而起，下了一场桃花雨。
云挽惊叹的走入奇景之中，看着树上的桃花瓣悄然的停留在自己肩头，手心。
落了一地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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