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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喜欢吗？”
祝辞下意识问道，顾思珂的眼睛里闪着亮，和上课的时候不一样，也不是游泳池里的样子，是眼眶里的泪折射的光。
“喜欢。”
顾思珂闷着声，尽管祝辞看得不真切，可还是看见顾思珂低下头的那瞬间，嘴唇一动，—你。
祝辞突然想起来那天晚上，他拒绝顾思珂以后，她低着头，是不是就是这样的神情。
“我送你回家吧，很晚了。”
“好。”
祝辞看看四周，找到来时的路，本想伸手拉住顾思珂往前走，手伸到一半，猛然一顿。
他在想什么？拉什么？
祝辞在心里痛斥了自己的顺其自然，就把手往下放。
还没放下，就被拉了起来。
“祝辞，走吧。”
顾思珂的手在酷暑里，还是发凉，祝辞碰到的时候，浑身一颤。
没有抽出，祝辞就这样拉住顾思珂的手往回走，路上只有顾思珂嘴里糖果撞住牙齿的声音，在深夜四下无人的时候，显得格外明显。
出小区的时候，门卫瞅瞅顾思珂，又看看祝辞，原来两个人是一对啊，怪不得这男的替她道歉。
“深夜开车注意安全。”
门卫温馨提示着祝辞，就开了门。
祝辞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谢谢，便出了门。
两个人就这样拉着手，沉默着走到车的旁边。
顾思珂看着祝辞在车旁边停下来，疑惑地看着他，不是要回家吗？
“咳，你把手松开？”
祝辞用空余的手捂了一下嘴，他以为顾思珂会松开手，结果人家压根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哦。”
顾思珂讪讪一笑，祝辞还是拿背对着她，除了发红的耳尖，顾思珂看不见祝辞现在的表情。
“上车吧。”
祝辞背对着顾思珂说完，就步履快了几步走到驾驶位坐了进去。
顾思珂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但是为了祝辞的面子，还是忍了下来。
乖乖地坐上了车，顾思珂也没整幺蛾子，毕竟这个时候不是恰当的时候。
“教授，我本想去听你的课，但是我明天要去实验室了，可能最近都不能出来了。”
车子快到顾思珂公寓的时候，祝辞就听见顾思珂在旁提了一句，也不是什么大事，祝辞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教授，最近麻烦你了。”
祝辞还是点点头，他不觉得有什么，顾思珂却不罢休：“教授，你会好几天都看不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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