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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让我失望了。”
导师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得意学生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杨存浩低着头，默不作声。
导师一屁股坐在了实验室的椅子上，双眼望着杨存浩，他希望自己可以得到一个答案。
杨存浩紧紧的握着两个拳头，微微发抖，满脸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你眼里只有顾思珂，从来没有我！
我辛辛苦苦跟你做实验，几年了，几年了！
一个大实验项目都没有，每天不是去开会就是写报告，凭什么她才跟你两年就能负责重大项目，而我！
却只是一个副手！”
“其实，你错了。
导师很多次在我面前夸赞你，而且也只带你去开科研大会，科研大会的含金量比不上实验项目吗？又因为我资历还不够，于是他对我多上心了一些。
这个项目，你也不是帮手，实验负责人上你和我的名字都在上面，他把自己的项目位置给了你，而他才是你口中的副手。”
顾思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杨存浩身体发僵，起初的怒气被心han淹没，他耗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抬起头，嘴唇翕动：“导师，导师，是这样吗，是这样吗？”
他想要一句答案，一个解释。
导师浑浊的眼珠盯着他，不知为什么，杨存浩突然感觉自己面前的导师头发又白了几分，这么多年了，他在岁月的长河中还是被留下了痕迹。
“嗯。”
简短的一个字，彻底压垮了杨存浩。
原来一切都是自己的自吹自擂，他都干了什么，都干了什么！
他差点害得自己导师错付所有的心血，差点害得自己的师妹被冠上“有名无实”
的称呼。
顾思珂突然感觉人生的转折好快，昨天的这个时候，他还是自己的师兄，如今变成了一切的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小顾发现一切，现在沦为丧家犬的不是他们，是我们，你想过这些吗？你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有考虑过我们吗？”
杨存浩张张口，想要辩解的话却说不出口。
导师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早已磨损不堪的纸塞进他的手里：“这是你当初跟着我的第一天，写下的誓言，你拿走吧。
今天的事情没有造成重大的损失，就算了吧，当作是你和我最后的情分。”
杨存浩拿到纸的时候手足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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