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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岁han目光凌厉，看得赵母忍不住打了个han颤，手臂也下意识地放下了。
程怡深吸了一口气，冷冷开口：“我这次来，是想问问程姣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编造那样的谎言来陷害我。”
赵母有些心虚，视线跟着有些偏移：“什么钱？我和你爸爸最了解你，说的都是实话，你这个白眼狼走了之后就不管我和你爸爸，现在有事了倒是想起来回来了？”
程怡觉得有些可笑了。
不管是自己的亲生父母，还是养育了自己十八年的养父母，竟然都出奇地站在程姣那一边。
仿佛他们共同的敌人不是那个偷换婴儿的保姆，而是她程怡。
“不必再叫得这么亲切。”
程怡不屑地勾起嘴角，“既然你这么喜欢钱，我很快就会把你那个千金小姐女儿送回到你身边的。”
程怡转过身，又顿住，补充了一句：“不过很可惜，她拿不到程家的一分钱。”
说完，她抬脚就要走。
赵母却突然叫住了她：“小怡！”
程怡看过去，却见赵母蓦地跪了下去。
她泪流满面，脸色更加憔悴：“小怡啊，我可是你妈妈，我养了你十八年，你怎么能不管我的死活呢？”
若是一般人听了这话，说不定会心软，可是程怡早已看透一切，她看了一眼脏乱的屋内，开口道：“怎么，你丈夫拿着程姣给的所有钱跑了？”
一语中的，赵母的哭声一瞬就停止了。
“真可惜，我不是程姣，不会给你钱的。”
程怡冷声说完，和宴岁han一同离开。
刚走出几步，楼道里就传来了赵母激烈的谩骂。
程怡听着，面不改色，如今她再也不害怕那些打骂了。
坐在车上，宴岁han看向她：“你小时候就住在那种地方？”
程怡点点头，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很脏很乱是不是？我在那里过了十八年，没有一天是吃的饱睡得稳的。”
宴岁han咽了下喉咙，好久才缓缓开口：“辛苦你了。”
不过是简单的四个字，却让程怡一霎那就落下泪来。
不管是前世还是重生，她想要的不过就是这样一份温暖，她想要的不过就是一个可以撒娇委屈的归处。
可是她的亲生父母不爱她，她的养父母不爱她，一个个都在把她往绝望的悬崖上逼。
宴岁han看得心疼，伸手将程怡揽在怀中，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都过去了，以后你不会再这么辛苦了。”
另一边，程家。
程姣在客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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