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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没忘了他们，他们就一直在。”
奶奶曾经说过的话闪现在脑海，一遍又一遍。
是了，奶奶还在医院等着自己！
想到这点，韩沫沫大口呼吸着，强逼着自己平静下来。
之后，她给还有联系方式的亲戚都打了电话，可少有人接，即使接起听说是要借钱，也匆匆挂断。
韩沫沫握着手机，再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凉薄。
天渐渐亮起，她动着僵硬的腿脚起身。
将存折里所有的钱取出交到医院后，韩沫沫回到了病房。
心里的房间一直往下沉，沉到看不见地方。
紧紧握着床上未醒来的老人的手，她深深吸了口气。
接下来两天，她除了在医院照顾老人，就在打快工，可挣来的钱甚至还不够老人的一瓶药。
拿着新的催缴单，韩沫沫坐在医院走廊里，呆呆看着天花板。
她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她挣的钱远远不够，亲戚又指不上，唯一能帮她的人就只剩下陆瑾年。
想到这儿，韩沫沫不由得收紧了手，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让陆瑾年看到这么狼狈的自己！
可……
她站起身，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着病床上的老人，终还是转身离去。
此时，桐安高中走廊拐角。
陆瑾年指尖香烟燃烧。
想着两天没见的韩沫沫，他掩不住的烦躁。
他问过老师韩沫沫的去向，但他只说她有事。
韩沫沫又没有手机，联系不上，自己也不知道她家的具体位置，只能这么干等着。
陆瑾年头一次觉得无力。
钱冶将他的烦躁看在眼里，拍了拍他肩：“瑾哥，韩沫沫这才两天没来你就这样，你这回不会是真栽了吧？”
陆瑾年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钱冶不可思议：“她长相顶多算清秀，和韩可可更是没法比，你到底喜欢她哪儿啊？咱们就是打了个赌，你追归追，可别真动心！”
指尖烟气萦绕。
陆瑾年沉默了好一会儿，冷淡开口：“你想多了，我眼光没那么差，不过是看她好玩，玩玩而已。”
钱冶迟疑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收手，人家不容陆，你也别太过了。”
“等玩够了再说。”
陆瑾年扔下这句话，抬步往回走。
不想刚绕过拐角，迎面就看到站在那儿的韩沫沫。
第十一章臭烘烘
两个人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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