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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他。
那一刻，她面如死灰：“与你无关。”
男人死死的凝睇着她。
眼角的泪水划过她的脸颊。
她嘶哑的如同渗着血的嗓音一字一顿——
“薄少，你不该来。”
男人像是要吃人般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半晌，他甩开了她的手，深深吸了口气，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我是不该来，不该来。”
他一连说了两遍。
顾七七麻木的转身离开。
时间就是金钱。
她的爸爸还在等着她。
“站住！”
身后是冰冷的命令的声音，紧接着，男人又大步走到她的面前，朝后伸出手，许继递上钱包。
薄锦修将钱包内所有的现金都拿了出来，洋洋洒洒，扔在她的面前。
一张张红色的钞票，那样多的钞票，从她的头顶，一直飘到了地面。
薄锦修站在她的面前，菲薄的双唇冷冷的轻启，眸底含着一丝讥诮：“捡起来，这些就是你的。”
顾七七僵硬了一秒。
薄锦修仍旧那样没有温度注视着她。
两秒。
三秒。
她仰着头嘲讽般笑了笑。
随后，弯下了脊梁。
尊严是什么？脊梁骨又是什么？
只要可以救爸爸，她什么都可以不要。
空气中寂静无声，薄锦修垂眸俯视着她的动作，背在身后的双手轻颤了一下，半晌，用力的阖上眼眸，又睁开。
这一秒钟的挣扎，仿佛用尽了他的半生力气。
“——顾七七，你说谎，你偷窃。
你卑微，你低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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