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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林霜的思绪被额头上的痛感打断。
她回神，就看见历枫的手还保持着刚刚弹她额头的动作，看起来丝毫不心虚。
“师姐，你走神了。”
历枫面上带着一丝不满。
事实上自己很少会这样情绪外露，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谈合作时太过愉快，让他情绪波动较大。
所以在面对林霜这样对他时，他才会做出这样冲动又莽撞的举动来。
但是他并不后悔。
“抱歉……”
林霜刚说完这两字，唇就被历枫的手指抵住
。
“师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对谁都是这样好吗？”
历枫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像只可怜的大狗狗。
尤其是林霜的沉默，让他越发难过起来。
“师姐连这都不愿意回答我吗？”
“……”
林霜很无奈。
她试图用眼神与历枫交流，可历枫垂着眼，不愿意看她。
气得林霜直接张口咬住历枫的手指，而后在他愣住时开口，“你这样让我怎么说话？”
林霜把手上的毛巾扯开包裹住历枫，用力揉了几下才放开。
还坏心眼的没有给他把毛巾拿下来，无奈之下，历枫只能自己扯下毛巾。
不过扯到一半，他就听到林霜说，“当然是只有小师弟你一个人能享受到我的服务啦，爷爷都没享受到过呢。”
林霜伸手拍了拍他的头，笑容勾人心弦，“小师弟可别乱想，只有你。
而且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我不对你好，还对谁好？”
历枫放开毛巾，抓住林霜纤细的手腕，喉咙上下滚动，嘴里吐出不知道算不算冒犯的话来。
“那师姐，我可以亲你吗？”
话说完，历枫却不敢动了。
他只是听到林霜的话想到了许多其他画面而一时冲动，但真到要他主动时，他却怕林霜不愿意。
被白盈盈拒绝过太多次，让他学会了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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