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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给那乞丐搞得心烦，找了块破布塞进她嘴里，恶狠狠地指着她的鼻子骂。
骂完，他一把提起她，露出恶心的笑：“正好认识几个人贩子，明天就把你这个小东西卖出去，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够爷喝几天酒。”
柔嘉从小就不是软柿子，她紧紧瞪着乞丐，想着该怎么为自己寻一条活路。
天还没亮，小柔嘉就被乞丐抓着向里街走。
里接是京城里最肮脏的地方，样样不少。
柔嘉挣扎着不肯跟着走，被乞丐一把摔在墙角，白净的额头磕破了皮，血流了满颊，看着渗人。
纵是这样，柔嘉也一滴泪没掉。
也是这样，站在阴暗处目睹一切的秦刹对着身边的萧凛说：“主子，这是个好苗子。”
萧凛那年才八岁，一双眼便已看透世间万事，其中不再有属于少年单纯的光。
秦刹身手正是巅峰的时候，剑一出一回，那乞丐便首身分离，鲜血洋洋洒洒染了满地雪。
柔嘉被吓住了，一双美目睁的极圆。
萧凛走出来，半蹲下身，逆着光向柔嘉伸出手：“你愿意跟着我吗？”
他的母妃可是后宫中最美的妃子啊，饶是才八岁，萧凛就已长得眉清目秀，鼻梁挺拔，唇红齿白。
柔嘉看呆了，怔怔地伸出手，握住了萧凛的手。
他的手好暖，将柔嘉冰凉的小手都握在掌心。
柔嘉猛地醒来。
她动了动，却发现自己的手正被谁握住。
她偏头去看，床边赫然一道身黎。
柔嘉心下一惊，想自己什么时候戒备心这么弱了，有人夜闯她寝房她都察觉不到。
她就要撤回手起身去摸枕头下的小刀。
床边人黎开口：“是我。”
是萧凛。
提起来的那口气松了，可柔嘉还是收回了手，坐在床榻上问：“深更半夜，皇上也做采花盗之事了？”
萧凛并不恼，反而说：“柔嘉，你要不要认祖归宗？”
认祖归宗？
“你以柔嘉的名字活了十二年，要不要正大光明地做回秋允黎？”
萧凛继续说。
没有点烛，柔嘉看不清萧凛的样子。
可那日，她问他自己究竟是不是大理寺卿府走失的那个女儿时，他冷言冷语地回她，不是。
那一幕柔嘉还记得。
不过几月，他却坐在她床榻边，问她要不要做回秋家大小姐。
“你从前，万般不愿承认我是秋府走失的那个女儿，现在这般又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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