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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皊眼神一暗。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子就是陈王江衍，亦是江厌辞的眼中钉哥哥。
江衍看向一脸警惕的月皊，凤眸微眯：“想不到江厌辞给本王送来的人还挺特别。”
闻言，月皊心微微一沉。
她本就抱着必死的心，况江衍又是个狠戾之人，自己的下场可想而知。
“要杀要剐，王爷请便。”
江衍没说话，只是一颗颗抚着手中的佛珠。
那似是能看透一切的眼神让人心生恐惧，纵然是做了多年暗卫的月皊都觉有股han意。
“本王听闻太傅之子明景是死于你手。”
听到这话，月皊立即反驳：“不是！”
她怎么可能杀明景，那是待她如亲妹的义兄啊！
江衍弯了弯唇角，笑意却不达眼中。
她身手的确了得，但做杀手最忌讳“情”
一字。
有了“情”
，刀刃便会伤了自己。
“你叫月皊？”
“……”
月皊未答，心想自己任务失败的消息一定是传回江厌辞那儿，看来自己已经成为一枚弃子了。
或许江厌辞唯一觉得可惜的便是她这双本该要给桐乐的眼睛。
江衍也并未因她的沉默而恼怒，反而又问：“你不恨？”
恨？
月皊眼底划过一抹惆怅。
从八岁开始她便过上了只有刀和血的生活，她曾经只恨自己的不争气，没能完成江厌辞的任务。
淡淡檀香萦绕在鼻尖，月皊幽幽道：“王爷有话不妨直说。”
江衍轻叩佛珠的指尖一顿：“若明景还活着，你可愿为我所用？”
第十一章悲凉
“你说什么？”
月皊震惊地看着他，显然不敢相信明景还活着。
江衍起身：“明日本王来听答复。”
话落，欣长的身影朝外走去，屋内顿时只剩月皊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她尝试着动了动身子，依旧连手指都动不了。
月皊懊恼地咬咬牙，此刻的自己真是俎上之鱼。
只是江衍说明景还活着……
月皊不由想起那日太傅府的白幡，还有大厅中的那口黑棺。
“哥……”
书房。
江衍倚在榻上，从桌上的食盒中拿了个蜜饯儿塞进嘴里：“寻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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