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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乐请问：“是谁？”
江厌辞声音冷清：“陈王。”
“小女子桐乐参见王爷。”
桐乐行礼，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婉约和温柔。
江厌辞看向江衍身旁从未见过的少年，狭眸微眯。
他何时多了个护卫？
“萧晚，去将本王的斗篷取来。”
江衍瞥了眼月皊。
月皊愣了瞬，压低声音：“是。”
她转身朝马上走去。
江厌辞看着月皊，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为何背影那么像她？
“阿裴？”
桐乐扯了扯他的衣袖。
江厌辞抿抿唇，握住她的手，视线却随着那名叫“萧晚”
的护卫一路靠近经过远去。
月皊……
当心里不由自主地唤出这个名字后，江厌辞眸色一紧。
他为何要想一个死了的棋子。
江厌辞抑住那些本不该有的心思，带着桐乐进了宫。
护卫不能入正殿，月皊和寻宁只能去偏殿等候。
隐隐的丝竹声搅得月皊心绪混乱，她不禁嘲笑自己怎么这么多愁善感起来。
“喝点。”
寻宁忽将一壶酒递给她，“暖暖身子。”
“谢谢。”
月皊接过，仰头喝了一口。
烈酒像是火从喉咙烧到了肚子里，她沉叹了口气。
暖得了身子，却暖不了心。
寻宁也喝了口自己手里的酒，倚靠着柱子：“你杀过多少人？”
“……不记得了。”
月皊眼底划过一片迷惘。
她听命于江厌辞，无论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要江厌辞说杀，她从不放过。
“有空咱俩比划比划。”
寻宁一副把她当好兄弟的模样。
月皊看着他，疑惑问：“王爷待你很好吗？”
寻宁高傲地仰起头：“那是自然。”
“若你任务失败了，他会处罚你吗？”
月皊不觉想起自己因为刺杀失败被打的板子，江厌辞从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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