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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的心绪搅的江衍连平日最喜欢吃的栗子都觉得碍眼。
他将栗子扔回食盒，冷声道：“寻宁。”
寻宁一惊：“在。”
“去找她。”
江衍皱眉迟疑了一瞬，“带回来。”
闻言，寻宁稍稍松了口气：“是。”
好在不是就地处决了她。
寻宁刚转身准备出去，却见人突然回来了。
“你这是……”
他震惊地看着面前的月皊。
她肩上头上满是残雪，发间结着碎冰，面颊被冻得通红，她怀里还抱着一个鼓囊的布兜。
月皊越过他，径直走向江衍。
“王爷，我回来了。”
第二十章深渊地狱
暖意融化了月皊发间的碎冰，变成了水珠从她发梢滴落。
江衍看着她，杂乱的心竟因为她回来了而平静了些。
隐隐的，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欣喜在心底转瞬即逝。
江衍掩去眼中的情绪，淡声问：“东西呢？”
一旁的寻宁又不由替月皊捏把汗。
其实江厌辞那儿根本就没有什么血玉佩，江衍不过是在试探她。
结果月皊去了一整夜，可千万别编出什么谎话来欺骗江衍才好。
“没找到。”
月皊耿直地回道。
闻言，江衍语气却多了几分怀疑：“那你夜里的几个时辰去哪儿了？”
他捻着指间中的书页，眉眼间蕴着丝愠色。
月皊蹲下身，将怀里的布兜轻轻放在地上。
寻宁一看，顿时愣了：“兔子？”
布兜里蜷缩着五只灰白的兔子，不过看模样像是外头的野兔子。
江衍神色一怔，显然没想到月皊会带几只兔子回来。
他正要开口，却见月皊被冻成紫红色的手上还有些泥土，嘴里忽然就卡在了喉咙里。
她彻夜不归就是去城外掏兔子洞吗？
月皊望着呆住的江衍，沉声道：“野兔子味道其实更好。”
“……”
江衍只觉得自己脑子里的一根筋瞬时被她这话揪断了。
寻宁刚忙背过身去，双肩却因为竭力忍笑而颤抖着。
他发誓，在江衍面前憋笑比受刀剑的伤还要难受。
良久，江衍才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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