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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湛喘着气费力地抬起眼望向她，说不出一个字。
夏清欢却倏然走上前，扬着笑伸手用衣袖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动作极尽温柔。
“真有这么疼吗，怎么就给你疼成了这样？”
要不是胸口还疼着，陆云湛真会以为这就是场梦。
然而下一秒，夏清欢森han的语气就逼着他重新面对了现实。
“所以为什么不去死呢？只要死了，你就不会再疼了。”
第五十三章
有那么短暂的一瞬间，陆云湛眼前一黑。
但凡夏清欢一直表现的是愤怒和怨恨，他都不会这样不安。
偏偏她笑了，还笑得那么温柔。
像极了从前的陆云湛，只要一笑，就代表着有人要遭殃了。
喉间涌上来一股铁锈味，陆云湛生生将这反应压了下去。
他忍着双重的疼，看向夏清欢的眸底划过一抹绝望，声音轻而淡：“我不会死的。”
“在找到谋害夏瓷的真凶之前，我不会死的。
等我找到那个人，那时候你还想要我的命，就尽管拿去。”
闻言，夏清欢脸上的笑僵了一瞬，而后缓缓落下消失。
她盯着陆云湛，想从他的眼睛里找到一丝破绽。
可是……没有。
的确，她记忆中的陆云湛向来坦然，做过的事不会不认。
就像五年前，他就很直白地告诉夏清欢，陆意就是他让人放出来的，怎么样？
同样的，他没做过的事，不会任由别人给他盖上。
但夏清欢想不出还有谁会谋害夏瓷。
又或者是，她本来就恨着陆云湛，所以带着偏见。
可不管怎么样，夏清欢都说不出她相信他的这种话。
沉默了片刻，她深吸了口气：“人都是会变的，两年，谁知道你的阴毒狠辣又发展到什么程度。”
“我和你之间不是只有我姑姑这一件事，陆云湛，我说过，我恨你。
所以我是真的希望你去死，死的干净点，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夏清欢转过身看向夏怀焉，语气明显放缓：“回去吧，我有点累了。”
“好。”
夏怀焉没半点停顿，上前牵过她的手便往病房外走。
陆云湛下意识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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