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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暖暖怔住，然后想了想，答道：“差不多快一年了。”
“那你喜欢言楷哥什么？”
程莹继续问，“我看，好像你对言楷哥也不是很上心，如果说错了什么，你别介意暖暖姐。”
程暖暖摇摇头，却不禁深思。
喜欢唐言楷什么？
片刻，程暖暖喃喃回答道：“他对我很好。”
程莹已经回到自己的床上，听见这话，她说：“单方面付出真的是真爱吗？”
不是的。
程暖暖在心里回答。
遇见唐言楷时，她刚刚失去四年记忆，他只见了她一面，之后就总找机会见她。
唐言楷持续地追求了她一年多，对她很好，那次表白，她就这样接受了。
程暖暖心安理得地接受着了唐言楷对自己的好，直到今天程莹这样问，程暖暖才意识到，这段感情对唐言楷来说十分不公平。
她说不清自己心里的感觉，对唐言楷，她没有过分的心动，她以为平平淡淡地在一起就很好。
她忘记了，一个人的力量，是不能支撑两个人的道路的。
程莹看着若有所思的程暖暖，嘴角微微扬起，她翻过身，沉沉睡去。
程暖暖却一夜未睡。
第二天程暖暖强撑着精神起床洗了漱，拿着相机走出屋子时，她被阳光晃了下，顿时有些头晕。
程暖暖轻轻晃了晃脑袋，将眩晕感晃走。
今天的太阳很烈，一众人站在院子里保持着一个姿势，汗如雨下，却没人动一下。
程暖暖蹲在树荫下，试图找到好的光影和角度。
蹲久了，程暖暖想站起来放松放松腿。
站起来的一瞬间，程暖暖眼前一黑，身子不受控地向一边倒去。
“暖暖！”
唐言楷喊道。
“程暖暖！”
这是傅博言喊的。
倒下的时候，程暖暖的脑海里却浮现出一个似曾相识的场景。
好像也是这样，无力地晕倒，失去意识之前，有谁在喊她的名字。
不是喊她暖暖，而是喊她程暖暖。
好熟悉的声音，好熟悉。
“阿言……”
第二十五章晚霞
程暖暖几乎是呢喃着说出来的。
但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原本唐言楷和傅博言是同时冲向程暖暖的，听见这个名字，唐言楷脚步一顿，傅博言直接抱起程暖暖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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