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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朝曦淡淡地“哦”
了一声，“我看你最近挺忙的啊。”
林尔尔解释，“就是学校活动有点多，我都想去看看。”
顾朝曦还是语气淡淡的，“有意思吗？”
林尔尔，“没，没什么意思。”
顾朝曦，“……”
“今天没有活动吗？”
林尔尔，“有，不，没有。”
她抬起头，“我今天见着陈碧涵了。
她和顾斐分手了。”
顾朝曦挑了下眉，似乎并不意外，“哦。
他们分分合合，顾斐应该都习惯了。”
林尔尔，“不，不，这次是顾斐要分手的。
他说感情也有保质期，过了期限就变质了。”
顾朝曦沉默了一下，“顾斐说得没错。”
林尔尔心里突然有些委屈，“我们这么久没见，顾朝曦的态度一直都是这么淡淡的，他之前说要我做她女朋友，现在是不是也过了保质期了？”
顾朝曦察觉到林尔尔突然的沉默，“你在想什么？”
林尔尔吞吞吐吐，“我，我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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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什么就直说吧。”
林尔尔的眼泪一下就填满了眼眶，“你之前说要我做你女朋友的，现在还要吗？”
顾朝曦闻言，低低笑了出声，“傻丫头……”
林尔尔见他笑，突然就有点生气，“很好笑吗？你最近都不搭理我，是不是你的问题也过期了？要是过期了，我就，就……”
顾朝曦看着她，“就怎么样？”
林尔尔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我就，反正我不会缠着你的，……”
顾朝曦慢条斯理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给她擦眼泪，“林尔尔，你这是恶人先告状了啊，明明是你不搭理我好吗？”
林尔尔想了想，好像的确是她拒绝他比较多，“那是因为我活动多啊。”
顾朝曦擦干净了她脸上的眼泪，将纸巾折了折，放在桌上，“尔尔，你真的是因为想参加那些活动吗？还是那些活动只是你逃避的借口？”
林尔尔刚刚哭过，眼睛里还亮晶晶的，她愣愣看着顾朝曦，“逃避？”
顾朝曦伸手在她哭红了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是啊。
你是不是在躲着我？”
“我，我，也不知道。”
林尔尔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顾朝曦蹲下身，用手勾起她的下巴，“林尔尔，你在躲着我，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你在害怕什么？”
林尔尔想了想，含含糊糊道，“我，我害怕，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别人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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