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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商猛然睁开眼睛。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自己女儿正拿着小手拍他脸颊的懵懂模样：“爸爸，你做噩梦了吗？”
看到韩无商睁眼，程舒涵关心的问他。
韩无商头疼的坐起身，捏着眉心摇头：“没。”
不过，也跟噩梦没有什么区别了。
“我看你脸色不大好。”
程舒涵的手又落在韩无商的额头上：“奇怪，没发烧啊。”
懂事的女儿与梦中程莲莲幸福的脸颊形成正比。
他不禁自问：程莲莲回头，会接受吗？
几乎是下意识的，韩无商就给了自己答案。
根本不会。
他不会给程莲莲二次伤害他和女儿的机会，哪怕女儿已经不在。
“爸爸去洗漱，今天是做实习老师的第一天，可不能迟到。”
韩无商将程舒涵抱起，放在旁边，自己起身去打水洗漱。
等韩无商去洗漱后，才拿着毛巾走到程舒涵面前。
“来，爸爸给你擦脸，去刷牙。”
韩无商的声音让程舒涵抬头，她对韩无商露齿一笑：“爸爸，你忘记了吗？弯弯已经不用洗漱了哦。”
说着，程舒涵在韩无商面前挡住脸，停顿片刻，才拿开。
露出的脸，是满脸血迹，身上的红衣也变成斑驳的暗红色染满白裙。
程舒涵再抬手挡住脸，又拿开后。
她残破的脸就变得白净粉嫩，与刚刚的脏完全不同。
韩无商在程舒涵变化的时候，眼眶又变红。
程舒涵知道，这是韩无商的伤疤。
她是故意的。
程舒涵的任务，是拆韩无商和程莲莲的CP。
她不得不加深女儿死时，程莲莲袖手旁观，甚至试图拦住他的印象。
程舒涵在心底，默默对韩无商道歉。
任务在，她不得已。
“爸爸忘记了，我们弯弯已经能够给自己洗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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