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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开始进来，两人没有经验，却没有给他们添乱，而是安静的观察四周。
“后面收敛些，我们需要她们。”
女孩子观察事情要比他们两个细致。
说不定，会有意外发现。
陈立被章一说服：“我会注意的，就算是装，我也得装到出副本再说。”
陈立能够听进去，章一就放心不少。
两个人在屋内的谈话，别人不知道，但灵衫或多或少也能猜到些。
至于小糖，她在倒戈的时候，就料到会有今天。
四人各怀心思的时候，付梓在楼下跟房东买水，顺便问些不相干的问题。
“叔叔，这附近有医院吗？”
房东干枯的眼皮抬了抬：“你生病了？”
付梓点点头：“嗯，最近睡得不是很好，身体不大舒服，想去医院检查检查。”
房东垂下眼，将零钱找给她。
“出门右拐就是了。”
房东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
付梓收起零钱，对房东道声谢，就走出公寓。
在临出门的时候，房东才开口：“小姑娘，医院人多，你一个人去不安全。”
房东说这句话，语气就显得意味深长。
这句话看似没什么信息量，但付梓知道，医院的‘人’很多，她自己去，怕是回不来了。
付梓转身回公寓内，对房东道谢。
“谢谢叔叔。”
一个问题就够了，再多对方可能会察觉。
她得想想，明天问什么，才能旁敲侧击出另外的东西。
回到楼上的时候，小糖就站在自己房间门口。
付梓跟小糖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收回视线，没有对话。
看起来一副生疏的模样。
灵衫斜靠在墙壁上，眼中若有所思。
章一和陈立没出来，没听到付梓上楼，还是听到灵衫的说话声才知道，付梓回来了。
两人出来，就看到付梓手里拿了瓶水。
“不……”
陈立下意识就想嘲讽，刚开口，又咽回去了。
付梓无视他，对灵衫解释：“我问过，医院在出门右拐的地方，里面有很多恶灵，或者说，这个副本本来就没有人。”
灵衫脸色微变。
“你怎么能确定这里没有人？”
章一问。
付梓垂眸，想了想自己的猜测：“因为，那个孕妇压根就不会生出孩子。”
她在进入副本后，就在计算时间。
孕妇在大出血的情况下，声音哀嚎半小时不见声音衰弱，反而是她在接生的时候，突然脱力，本身就很奇怪。
现在回想起来，好多细节都对不上。
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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