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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她以为女儿是认生，不爱干净。
如今想起来，很可能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女儿就已经被人骚扰了。
悔恨的情绪充斥在成新妈妈胸膛。
她忍着泪意，为女儿洗澡。
是她的疏忽，不是她，她女儿根本不会遇到这些事情。
单纯的人，对旁人的情绪感受的最直观。
成新看着眼圈泛红的妈妈，眼中带着不解：“妈妈，谁欺负你了吗？”
“没有，没有人欺负妈妈。”
成新妈妈摇头，为成新擦干身体，摸摸她的头发：“妈妈只是在感慨，我们小新居然长成大姑娘了。”
小孩子最喜欢听到什么话？
当然长大。
一听自己长大，成新忙挺起自己的胸.脯，骄傲的开口：“小新长大了，可以保护妈妈！”
就像妈妈保护她一样！
她越是懂事，成新妈妈就越是心酸。
母女二人做的事情，程舒涵一清二楚，不是她看到的，而是她听到的。
实际上，程舒涵想要看，也能看到。
她可以释放自己的精神力，看到周围的事情，但那样会拖她苏醒的时间，程舒涵不愿意浪费自己的灵力。
她就算看到，也不会做什么。
有些路，都是自己走的。
即便规避，也会在其他的地方栽跟头，还不如，就这样任由其发展。
实在躲不过，她才会动手了。
【陛下，您这样跟甩手掌柜有什么区别？】
程舒涵知道，她这么做888就会这么问。
“都说人的命天注定，但有些时候，路不是自己走的吗？”
或许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
但更多的时候，是人在面临选择。
选择不同，结局不同。
程舒涵帮助成新将那些人绳之以法，也可以动用力量，让第二人格消失。
只是，她要做的事情，可能不是帮助对方。
而是学会放手。
抓大放小。
程舒涵隐隐有种感觉，她此次历劫不仅跟脱离天地束缚有关，还跟自己的性格有关系。
从前的她，以自我为中心，甚至不择手段。
心性不够。
这样的她，或许确实不太适合做某个区域的域主。
【陛下，您最近貌似都在反思自己的从前】
888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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