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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程舒涵身边的嫩芽则是接话：“你在跟谁说话？”
程舒涵：“你能听见我说话？”
她不是在跟888沟通吗？
为什么身边这个人也能听到？
“能啊，你刚才在自言自语？”
对方说着，想到这声音有些耳熟，是它之前看到的，特别幼小的种子。
它不可置信：“你居然，发芽了！
？”
比那些比她大的种子，发芽都快？
程舒涵因现在是植物，没办法做出表情，只能木着声音道：“是啊，本来还想在地下多待一段时间的，奈何实力不允许。”
“别吹了，刚才师父都说了，你对发芽有很大的野心。”
一句师父，引起程舒涵的注意。
“师父？”
难道，这里的种子，都是她的同门？
“你不是师父的徒弟？”
对方抖了抖叶子，语气微沉，似乎是在思索程舒涵的身份。
显然，它对程舒涵没有了耐心。
一旦发现程舒涵不是，它很可能会对程舒涵下手。
“是！”
程舒涵回答的铿锵有力，但她有一点不明白，“你们因为是同门，才吵架的？”
跟小学鸡一样。
对方轻哼一声：“不是同门，厮杀会变得很激烈。”
彼此之间的身份，大家心知肚明，吵架不过是为了给枯燥的发芽生活找点乐子。
程舒涵愣住。
她还以为，同门只有小黑一人，没想到，她还有这么多的同门。
“看你的体积，你应该是最后入门的。”
说着，对方沉默半晌，像是想起来什么，才语气微扬：“你是西方衍生出来的时间龙？”
它记得，西方一直是野蛮生长的空间，后来，不知是师父丢在那里的八卦图有了意识，还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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