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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你真的喜欢季野吗？”
孟穗又问道。
陶绯诚实：“喜欢。”
行走的钱袋子，谁不喜欢呢？
“可是我不是很能感受到你有喜欢他诶。”
孟穗实话实说。
反倒是季野，孟穗能感觉到他对陶绯是喜欢的。
那种克制、隐忍、藏起来的喜欢，表面看不出，或许早已浓烈如火。
而陶绯……
她看似对季野一个人好，眼里也是不加掩饰的喜欢，但就是到不了深处。
陶绯沉默了一下，垂着眼睑，自嘲一笑，“或许我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了。”
孟穗心里一震，想着陶绯是不是在陶家受到了大刺激从，才让她变成这样。
让人心疼。
陶绯抬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神冷血无情，阴郁如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她早就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了。
从某种程度上，她和恶鬼也没什么分别。
她曾经很爱很爱家人。
所以说，他们让她做什么，她都乖乖地去做。
每天小心翼翼的，害怕顾半雪回来了，他们就不要她了。
可是她的一片真心诚意换来了什么呢？
他们不但不要她，甚至把她当成最恶心的东西，肆意践踏她。
现在……
肚子里还有她的孩子。
可是她对待它的感觉，就和对待一个物品没什么区别。
就算它没了，她大概心里也毫无波澜吧。
她唇角微勾，笑不达眼底。
“你说得对，我不喜欢季野，但我……珍视他。”
孟穗有点不理解，“为什么啊？”
“因为我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只要他。”
陶绯回道。
只有靠着季野，她才能完成她的所有目标。
她真是个坏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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