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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后悔，这玩笑的确开过头了，她还没有不要脸到那个程度。
只是突然发现偶尔逗逗楚少煊也挺好玩的。
姜黎重新拿起筷子，正准备夹菜时，却听见楚少煊轻轻开口。
“好。”
这回轮到姜黎呆住了。
她抬眸看去，正好撞上楚少煊那双深不见底的星眸。
“你……”
“我说好。”
楚少煊又重复了一遍，像是怕姜黎没听清一样。
姜黎手不觉一颤，筷子都掉在了桌子上。
楚少煊居然说好！
四目相对，时间都好像停止了，近在咫尺的两人的心好像都在等待对方的回答和解释。
忽然，一阵铃声打破了这异样的氛围。
姜黎慌乱地拿出手机，侧过身：“沉砚。”
她声音微微发颤，好像还没有完全缓过来。
楚少煊手不由收紧，却像是若无其事地低头喝了口汤。
挂了电话，姜黎匆忙地收拾东西，目光闪躲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和刘海：“我，我有事先走了，抱，抱歉……”
说完，她将几百块钱放在桌上后落荒而逃一般地跑了出去。
眼前一空，楚少煊的食欲好像也消失了。
他放下勺，拧眉看着对面的椅子。
这算是拒绝吗？还是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的逃避？
楚少煊紧抿着唇，眼神复杂。
他也有些懊恼不该那样回答，明知道姜黎现在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完，为什么还要去分她的心。
但是……
微微刺痛的心多了丝苦涩，连同神情都带了些许落寞。
沉默爱了姜黎十年的心无法拒绝那个提议，哪怕她只是说笑，他也回答了一个来自内心的答案。
楚少煊沉叹一声，阖上双眼。
姜黎在傅沉砚身后走了八年，却不知道他在她身后走了十年。
他并不是在等姜黎回头，而是在等她幸福了，他可以放心地转身离开。
离开餐馆，姜黎直到坐进出租车里，还没有从刚刚的情绪中缓过来。
她紧攥着手机，呼吸有些急促。
车窗外的路景飞驰而过，就像此刻她的思绪跑得飞快，完全无法去细细思考楚少煊的意思。
等气息平缓了，姜黎眼底不由聚起一层落寞。
她双手互相紧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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