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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了。
那厢，芳姨都提着食盒跨进书房的院门了，才猛地想起来什么。
“哎哟！
瞧瞧我这脑子！”
她抬手拍了拍额头，低声嘀咕，“本来是要问她，是什么路数进的府，如何跟了四爷的，这一打岔，竟然忘了。”
事已至此，芳姨叹了口气。
下次再要问，还得找合适的时机。
抬眼看了看书房的门，芳姨想到了什么，连忙提着食盒拾阶而上。
掀帘子进屋，屋里只有顾至宇一人，他正靠在围椅上，像是在闭目养神。
听见动静睁开眼，瞧见是芳姨，顾至宇便淡淡含笑，站起身从书案后走出来。
“让他们送过来就是，芳姨怎么还亲自跑一趟。”
芳姨笑的慈爱，将食盒搁在桌上，里头的饭菜一一摆出来。
“老奴闲着也无事，正好有话想跟四爷聊聊，就过来了。”
顾至宇在桌边坐下，笑看了她一眼，持起箸子。
“爷知道，桃桃的事儿，迟早要与你们说的。”
芳姨抬眼看他，神情无奈而慈爱，跟着坐在桌边。
“那您说说吧，说清楚了，老奴这心里，也好放心啊。”
“四爷，这么些年，您身边总也没个女人照顾，又拒了大帅给安排的婚事，独自带兵闯出来，老奴始终盼着您早日成家，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心疼您。”
“如今您突然收人了，老奴是替您高兴的。
只是这突然冒出来的桃桃姑娘，底细不清楚，怎么想都心里没底，担心的很。”
顾至宇垂着眼用膳，听她说完了，便清浅一笑。
“桃桃的底细，爷十分清楚，这一点上，爷还不好糊弄，你们大可放心。”
至于她是不是知冷知热，是不是他的房里人。
这话他没承认，也没解释太多。
听他说完这句，芳姨等了片刻，也没等到他再开口。
她脸上笑意一僵，低了低头，仔细看顾至宇的脸，小声试探。
“四爷，就，没了？”
顾至宇眼睑掀起，望着她点了点头，神情淡漠。
“她的底细，爷都心里有数，这就够了。”
芳姨唇角抽了抽，心说，这跟啥也没说，有区别吗？
合着，还是白问一场。
顾至宇垂下眼，默默用膳，没理会她一脸欲言又止，随口问了一句。
“桃桃呢，在做什么。”
芳姨张了张嘴，捏着手叹息一声，如实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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