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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嘴巴：“我手里端着茶，不方便，钱袋在我腰间，你自己拿。”
“谢啦！”
江清欢解下钱袋，在手里颠了颠，还别说，叶雪棠这个小富婆还挺有钱。
“江清欢，你别忘了还我！”
“我会的！”
江清欢在叶雪棠的叮嘱声中，很快就跑没影儿了。
望春风酒楼比江清欢想象中的热闹多了，人声鼎沸，座无虚席，小二楼上楼下来回跑，掌柜的算盘打得哔啵作响。
“客官，里面请。”
店小二领着江清欢在二楼的靠边位置的小桌坐下了，这是店里很小的二人桌，毕竟也没有其他的位置了。
“小灰，你要吃什么，你来点。”
江清欢把菜单往小灰面前一推。
小灰接了过去，毫不客气地点了几个望春风的招牌菜。
江清欢唇角一勾，这一刻，她确定了这小灰不是乞丐。
若小灰真的是在外面颠沛流离的小乞丐，绝对没来过这么豪华的地方吃饭，让他点餐，他肯定会瑟缩、会拒绝，可是他没有。
不过，看包子的样子，似乎不怕小灰，这么看来，眼前的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小乌鸦了。
“姐姐，我点好了，你想吃什么？”
小灰把菜单递过来。
江清欢扫了菜单一眼，问店小二：“小二，你们这里有乌鸦吗？我想吃乌鸦。”
对面的小灰身体陡然一僵，就连眼神都凝住了。
果然是他。
“不是，客官，这……乌鸦又酸又涩，哪有人吃乌鸦啊？”
店小二为难地抓了抓头，又道：“我们店里的吊烧rǔ鸽好吃，要不给您来一份？”
“行。”
江清欢盯着面前的小灰，笑着应道。
“好勒！”
店小二抱着菜谱离开后，对面的小灰绷不住了：“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刚才啊，”
江清欢扬起唇角笑，“哪有小乞丐像你这样？”
“原来如此！”
小灰愣神片刻，旋即反应了过来，但他还是忍不住吐槽：“我发现，你心眼挺多啊，不输给姓季的！”
江清欢拱了拱手：“好说好说！”
小乌鸦垂下头去，看上去有些泄气。
“我问你，你装成小乞丐来我这，也是季染空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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