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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是小鬼吗？”
江清欢有些惊讶。
“凡界之人，认为人死后幻化的灵魂就是鬼，不过，青雾深处的这些，可不是死去的凡人，他们是神族和魔族死后不得平息的那些力量，加上青雾深处特殊的磁场，所以他们凝结煞气，成为‘瀣’。”
“瀣？”
江清欢咽了一口唾沫。
她曾经在一本书里看到过关于瀣的记载，但她不知道，这瀣竟然是来自青雾深处。
瀣原本是指的夜里的水汽，但在这个仙侠世界，却是无比可怕的东西。
瀣因为是雾气所化，所以没有实体，任何攻击对于他们来说是没有作用的，但是他们却能化作人世间各种妖魔鬼怪的模样来攻击人，力量强大而残暴，能将人啃得连渣都不剩……
季染空就是被温霆扔在了这样的地方，他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如你所见，他们被困于这片青雾，但是他们又不会泯灭，仿佛这雾气中的水汽一般。”
“这些瀣，是因为你在这里，所以才这么乖巧吧？”
江清欢看着这些穿行在青雾之中的瀣，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杀意，想必是因为季染空。
季染空微微一笑：“我是青雾的领主，这些瀣现在都听从于我，但在此之前，他们可是比尸坑的那些煞气化形还要可怕百倍。”
江清欢看着青雾中穿行的瀣，默默地没说话。
“你不相信？”
季染空见她沉默，便问。
“我没有不相信，之前在书里看过瀣，我知道瀣有多可怕，我沉默，是因为我在想，你当年是怎么在青雾深处……”
难怪世间的人都对季染空防备有加，他能驯服青雾中的瀣，属实是让人惊异。
“那我接下来，就讲一讲我的故事。”
季染空一拂衣袖，直接在一片混沌之上坐了下来。
江清欢这才注意到，他们一路过来，都在青色雾气的混沌中行走，这里看似没有实体，但是却也能行走、站立和坐下。
“我自小修习的都是非正统的法术，不过好在我资质好，不单单学了黑刹教的法术，每次和黑刹教外出游历之时，也偷学其他门派的功法……”
江清欢也坐下来，静静听着季染空讲他以前的故事，他才知道，季染空被温霆扔到青雾深处的时候，才十岁……
季染空是六岁的时候被温霆带到黑刹教的。
那是一个han冬，季染空在街上乞讨，身上单薄破烂的衣衫让他大片肌肤裸露在外，已经被风雪侵蚀得干裂、流血。
温霆就是那时候出现的，他到季染空的身边，递给他一碗热腾腾的羊ròu汤。
饿得不行的季染空根本来不及思考那么多，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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