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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划过她的脸，江清欢感觉到淡淡的灵力在她的脸颊上如同涟漪一般化开，眼泪便也随之蒸发了。
“我是天坞门的弟子，你是青雾岛的岛主。”
江清欢抬起脸，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昨天贺霁尘说过的话一直就萦绕在她的心里，从未散去。
“那又如何？”
季染空扬起唇角，笑容之中尽是恣肆飞扬。
还未等江清欢开口，季染空便再度开了口：“江清欢，这可不像你！”
江清欢看着他的笑容，乍然间反应过来，自己向来恣肆，不在意他人的眼光，就算是在天坞门中修习，也经常是一副躺平的姿态。
如今，她却因为自己和季染空的身份悬殊而苦恼，属实是不像自己。
“这世间的规则看起来井井有条，但实际上都是由强者制定的，你我若都是这世间的强者，我们想做之事，就算是有人反对，也是心有力而余不足。”
“你说得对！”
季染空的一席话，让江清欢醍醐灌顶。
这世间的一切原本就是由强者制定的，不然就不会有修炼一说。
任何人，都想变强。
“清欢，以后无论发生何事，我都不会放开的你的手，所以，你愿意跟我一起吗？”
“我愿意！”
季染空粲然一笑，将江清欢用力拉扯入怀，紧紧地抱着她。
江清欢也紧紧依着他，陡生出一种就算天地毁灭，她都不愿意和他分开的强烈感觉。
是他，一直是他，将自己的心用温热一寸一寸地填满。
此刻，和他依偎，只觉心下黯然，也不害怕未来会发生什么样让人措手不及的事情。
是喜欢。
是非常喜欢。
“怎么又哭了？”
季染空松开她时，见她眼眶中晶莹的泪滴闪烁微芒，他轻轻抚过江清欢的眼下，低头吻了下去。
从眉梢到眼角的泪痕，再一点点滑下，亲吻到了她柔软的双唇。
两人唇齿交缠，距离太近，江清欢感觉到他的睫毛在自己的面颊上轻轻扫过，心上拂过一抹悸动。
时间和声音仿佛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唇齿间的温度，像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烙印，烙在心口处，彼此都只想将其深深藏匿。
“季染空，救命啊！”
“救命啊！
吓死我了！”
小乌鸦的声音从外面传出时，两人还在雾气蒸腾的温泉房的凳子上依偎着。
“小乌鸦？他不是去玩耍了吗？”
江清欢奇怪地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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