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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玄的神色难掩黯然，可他却故作轻松的笑笑。
璃落闻言心口不由难受不已。
她唇角勾起一个笑，声音温柔无比：“没有，我没有不愿意。”
说着走进大殿内，熏香袅袅，一切还和昨天一样。
夜玄随着她一同走进去，看着璃落故作轻松的神情，只觉难受。
璃落随口出声问道：“这是你调制的熏香吗？”
夜玄不发一言，沉默地点点头。
一时间两人谁也没再说话。
璃落看着夜玄的眉眼，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今日的夜玄隐隐有些奇怪。
在过去的那两千年的时间里，夜玄总是那个话多的人。
从不曾像如今这般沉默。
她不禁出声问道：“你怎么了？”
夜玄看着璃落的眉眼，还和以前一样，那般让自己欢喜。
他从未就不想同璃落是什么朋友关系。
夜玄深知自己没有怎么，只是……
他这时想起先前夙夜握着璃落的手，危机感让他不得不直面。
他深吸了一口气，喃喃着开口：“没事，只是我在想，我们好像不可能再像从前那般了……”
璃落抬眸看着夜玄的模样，温声开口：“不可能，我们还和从前一样，永远都是朋友。”
夜玄听着她安慰的话语，扯了扯嘴角。
他的一双墨瞳里全是氤氲的雾气。
夜玄深吸了一口气，忽然间轻笑了一声：“朋友吗？”
他深深看着璃落熟悉的眉眼，眼中的情意毫不掩饰。
璃落望着他灼热的眼神，眼中复杂不已。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下意识想要逃离。
璃落匆匆留下一句：“我有些不舒服，想回去了，”
正当璃落走出几步远之后，忽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璃落，我不想和你只是朋友！”
空气有一瞬的寂静。
璃落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过去须臾两千年间，那时自己未曾明白情之一字。
后来再次和夜玄相遇，他说他们只是朋友关系。
璃落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可如今夜玄点破了这一切。
璃落声音有些哑：“我知道了。”
她有些难以接受，过往的五千年，夜玄究竟当自己是什么？
璃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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