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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夙夜竟然觉得有些怀念。
夙夜声音放缓了许多，声音温柔：“好多了，只是还是有些难受。”
闻言，璃落不知为何，心口一揪，忙问：“那你可要好生调养才是。”
夙夜一时有些沉默。
他抬眸定定看着璃落，艰涩出声：“养好病，然后离开这里吗？”
这一刻，他不知该不该庆幸自己还未调养好身体。
否则自己和璃落最后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璃落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夙夜会这般问。
正在她思索间的时候，夙夜却误以为她不想回答。
刹那间，所有的情绪在心间交织缠绕，快要剥夺他所有的理智。
下一秒，夙夜猛然手心一个用力，竟欺身而上。
璃落猝不及防，后背撞在床上，疼得她闷哼出声。
他的发丝垂在脸侧，一双眸子似压抑着什么。
“璃落，你可知，我并不想离开这里的原因？”
璃落对上夙夜那双晦涩难辨的眸子。
她微怔，透过那双眸子却看清了隐含的情愫。
璃落想起那幅夙夜还未完成的画卷，声音也有些压抑：“为什么？”
夙夜松开了些许力道，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因为我不想离开你。”
话音刚落，他细心给璃落整理了凌乱的发丝，动作温柔。
璃落却将头偏了过去，声音冷冷的：“我不信。”
而后，她又补上了一句：“我不会原谅你。”
可璃落心中却知，她早已不在意那些了。
那些逞能的话，却都比不过夙夜。
夙夜却定定看着璃落，似是下定了决心。
他声音有些哑，接下来的话却如此让人心神惧乱。
“璃落，我喜欢你。”
话音刚落，夙夜惴惴不安地看向一旁的璃落，期待着她的答复。
璃落却睁大了双眸，完全不敢相信。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一双眼中弥漫着雾气。
“你分明心爱之人是瑟楚！”
璃落像是找到一丝安慰一般，甚至有些不愿意相信。
即使这句话她以前等了数年。
夙夜闻言，垂下了眼睫。
他深深看了一眼璃落，看着她的模样，有些愧疚。
夙夜深吸一口气，这才开口解释道：“我和瑟楚除了师徒关系，从未逾矩。”
璃落情绪有些压制不住，她失控地出声道：“可你师妹告诉我，她是你心爱之人。”
这一刻，夙夜心底不禁埋下疑惑的种子。
“我承认，那时候我经常将你当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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