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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锦瑜伸手替她扯掉。
身上没有束缚，她立即缩进了被窝里，露出半个脑袋对着季锦瑜。
“晚安……”
声音闷闷地从被窝里传出。
季锦瑜站在床边无声笑笑，低声提醒道：“孔岁宁，你还没洗澡。”
床上的人咕哝几声，像是撒娇：“等我睡一会儿……我睡一会儿就起来洗……就一会儿……”
渐渐地声音弱了下去，被窝里的孔岁宁的呼吸平缓绵长。
季锦瑜移步到门边，替她关了灯，站在门口向着里面的人低声说了声：“晚安。”
翌日，天微微亮时，孔岁宁才起来洗了个澡。
出来时，听到了楼下客厅隐隐约约传来说话的声音。
她边擦着头发边往楼梯方向去，站在围栏边上往下看，客厅里此时还有些暗，没开灯，有个男人的身影站在暗处，看不清模样。
季清玉正和他讲话。
“你送我回来，我不打算留你了，不方便。”
那人说了声“好”
，身体往前靠近季清玉伸手拥抱住了她。
两人拥抱了一会儿才分开。
季清玉开门送了他出去。
孔岁宁看着玄关处好一会儿，若是她没猜错，那个人极有可能是季锦瑜口中的宋昭齐。
并且她知道季锦瑜很排斥这个宋昭齐，每每他和季清玉谈及这个人几乎会大吵一架。
孔岁宁心中叹了口气，往季锦瑜的房间望去，暗暗庆幸是她看到这一幕，而不是季锦瑜，若不然两母子又是一顿吵，她又得小心翼翼好几天。
这件事孔岁宁隐瞒在心里，就当作是秘密封存起来，维持季锦瑜和季清玉之间的平静。
上完这一天的课，学校放假三天。
赵暖安约好晚上大家一起跨年。
孔岁宁和季锦瑜刚回到家里，季清玉从厨房里出来，身上还披着围裙。
“回来了。”
她的气色看起来极好，心情也不错。
“季阿姨。”
孔岁宁喊她一声。
“回来得刚好。”
季清玉笑着说，“今晚要跨年了，我赶回来做了一大桌子菜，我们三个人好好吃一顿饭。”
孔岁宁看了季锦瑜一眼。
季锦瑜虽没有出声，但也没有冷着脸，换了鞋放下包后直接往餐厅走。
季清玉温和地笑了笑，而后对孔岁宁说：“岁岁，快去洗手吃饭，阿姨做了好多好吃的。”
“好的，季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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