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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卑职所知，似乎有人要勾结外界之人。”
皇甫言对此并不意外，当那些人觉得只靠自己是赢不过他的时候，自然会联合起来。
联合了发现也打不过他的时候，就会寻求外援。
所以皇甫言宁又问道：“那些可以明确是细作的有多少人，有可能是，但是却没有真凭实据的又有多少人？”
皇甫言宁早就料到牧国必定会有外国混进来的间隙，所以从锦衣卫刚创立没多久时，就让他们去查探情况了。
虽然早就有了不少的情报，但是皇甫言宁却不想这么早就动手。
他要利用这些细作，进一步扩大牧国的版图。
而现在，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另一名锦衣卫问道：“朝廷上，已经明确的官员共有十二人，有些官员的家属也是细作。
不确定的有三十二人。”
“在地方上的倒是
没有这么多，加起来也不过才十一人，不确定的有五十人。”
牧国国土面积不少，除了咸阳的，其他地方探查有限，只得到了这些数据。
实际情况上应该会比现在的数据要大一些。
不过地方上的并不是很要紧，他们能造成的危害远没有朝廷上的大官员们大。
“小贵子，能记下来吗？”
“可以！”
就算不需要皇甫言宁说，小贵子都会在心里记下这些事情，一旦皇甫言宁需要，他就能随时告知。
为了以防万一，小贵子回去之后，还会再背几遍，过滤掉那些对皇甫言宁不重要的东西。
就差拿着个本子记下来的。
可惜，这些事情都是机密，小贵子知道他只能在心中记下，无论如何都不能写到本子上。
不然会有泄露的风险。
这些东西，小李子之前也有教过他。
还教了不少伺候皇甫言宁时需要的地方。
刚来服侍皇甫言宁的前两天，小贵子也都是少说话，多看多做事，争取少犯过错。
到了今天，他已经初步知道该怎样做才能伺候好皇甫言宁。
“嗯！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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