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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朝荣回过神来，瞥了一眼问话之人，正是那个之前第一个开口让他问皇上的人。
他漫不经心地回道：“何意？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我问谁？”
“可你刚刚不是……”
“不是什么？我只是在感慨皇上写的字好看，简直就是泰裤辣！”
“还有，陛下写的是天下苍生，显然是在心系百姓，如此仁德圣心，千古少有！”
“……”
有部分人没理会后方的吵闹，他们此时已经看出来了皇上此举的含义。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就说，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可能拿来擦腚，原来是陛下在开玩笑，真坏！”
他们也才明白，之前皇上所说的擦腚用，也是在故意打趣他们，想看他们的笑话。
只有皇甫言宁才知道，他所言都是真的，擦腚也是其中的一种用法！
那些看出来端倪之人，心情一上一下，心中都还在巨震中，一时之间，无法言语。
皇甫言宁一扫而下，百官的姿态都全日落入到他的眼中，他也了解到了不少官员的习性。
比如这个路朝荣，虽然是一介粗人，不过很对他的胃口，不错！
时机已经成熟，皇甫言宁觉得是时候说出纸张之事了，再拖下去，就要耽误他吃午饭了，这可忍不了。
皇甫言宁眼神示意了一下小李子，小李子立马心领神会，大喝道：“肃静！”
朝堂之上顿时落针可闻，安静到皇甫言宁可以听到前排大臣的呼吸声。
“想必诸
位也都看出来了，这玩意儿出现的意义。”
“这张东西，名叫‘纸’，也可称为是‘白纸’。”
“可在其上书写，用以记录各项事宜。”
“相比竹简和布帛等，纸张要更加的轻便，也更容易保存。”
“以后，凡是上奏的文书，务必用此纸进行书写，至于纸张，今晚我会派人送去给你们。”
“另外，以后的奏章之上，不得再写那些无关紧要的嘘寒问暖之话，一切实事求是！”
还没等皇甫言宁说完，就已经有人注意到了一些异常。
比如王庸，他很是疑惑，“皇上这字写得是很好看不没错，但是怎么感觉和他原来的字迹有些不同？难道皇上新练了一种字体？”
在他疑惑的时候，右丞相冯宾于却是直接开口说道：“陛下，此物如此神奇，可否送给下官，臣回去后，愿将之高挂在臣的书房之中，日日欣赏陛下的杰作！”
“好，赏你了！”
“谢陛下！”
“这老狐狸，又在拍马屁了，不对，是圣屁！”
有人在心底里暗骂冯宾于，却也有些知情人士明白了冯宾于此举的意思。
作为日常事务与皇上接触得最多的两位丞相之一，冯宾于又怎么会认不出皇甫言宁那字迹不对？
正好他府上还有不少是皇上曾经批阅过的奏章，他可以找出来对一下笔迹。
至于之后的事情，他现在还不想考虑。
“陛下，虽说这种纸的确很好用，只是不知来源如何，是
否昂贵。”
“如若比竹简还昂贵，那对百姓的意义也不大……”
皇甫言宁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打断这些人的顾虑。
“爱卿尽管放心，这种纸张的造价十分便宜，寻常百姓也能轻易负担得起！”
“皇上实乃圣人也，此前百姓一家一生劳作都难以买下几卷竹简书籍，此纸一出，天下万民都将会有书可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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