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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答应，却也没拒绝，只是低下头沉默着，心乱如麻。
这天，看护大婶几乎以为自己要失业了，因为，江释毅一直没有走。
直到快晚饭的时候，他才给她打了通电话，要她炖乌鸡汤送过来。
作为一个专业看护，炖汤自然不在话下，看护赶紧买食材回自己家炖好，又送到医院。
江释毅接过汤，拿出小碗给顾如烟盛汤，和看护说：“今晚我不走，但是明天要去公司，你明早过来吧。”
看护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男人正轻轻吹那碗滚烫的汤，顾如烟坐在病床上看着他。
她想，这两口子，看来是已经和好了，感情也还不错嘛。
顾如烟没有开口叫江释毅走，她对温柔的江释毅是没有抵抗力的，她也觉得自己没出息，但就是舍不得。
有一瞬她想，这样的时光能不能再长久一些？很快又觉得，不会的，他不爱她，此刻的温情，或许出于内疚，又或许还有其他目的，她依然做不到完全信任他。
但，正因为难得，正因为不会长久，所以她是不是可以放纵自己短暂的沉溺？
因为爱得太卑微，这个夜晚，她过得像是在自己的梦里面。
洗漱过后，江释毅关掉了夜灯，也没了那种大少爷的讲究，将陪护床晾在一边，他同她躺在了一张小小的床上。
他从她身后轻轻地抱着她，她闭上眼，细细地感受男人的体温和气息，眼底又逐渐湿润。
黑暗中，时间的流逝也变得很模糊，许久，江释毅贴在她右耳的唇动了动，发出的，不过是几个气音。
她却听清楚了，他说的是“对不起”
。
从认识至今，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说这几个字。
翌日，江释毅很早就离开医院去了公司。
这天路妍又来了一趟医院找顾如烟，带来一位特聘的素描师，按照顾如烟的描述先画那几个嫌疑犯人像。
当时顾如烟记忆混乱，记得比较清楚的只有最后送她那两个男人的长相，所以只画出两张。
路妍看了看，将画像收进文件夹，顾如烟想起什么，说：“对了，我做了个伤情鉴定……之前我想着自己报案的话能用得上，这个要交给你吗？”
路妍说：“给我吧，我先收进档案，不过暂时用不上，这份证物提交会迟一点，江先生有没有和你说过？你作为其中一个受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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