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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娅还在旁边，她并不想当着孩子的面和他说出什么难听的话，低下头含混道：“想换个环境……”
话没说完，看到梁思柚抱着个箱子下来，她赶紧走过去帮忙。
梁思柚在客厅放下箱子，看了江释毅一眼，眼神不大友好。
江释毅并不在意，反而主动问她：“梁思柚，你能不能帮忙带米娅上楼？”
梁思柚看了顾如烟一眼。
顾如烟对她点了点头。
江释毅手在小米娅背上轻拍了一下，“先跟你柚子阿姨上楼玩。”
小米娅其实不是很愿意，多久没见他了，见面还没说几句话，就要分开。
她仰起脸看着他，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睛，“爸爸，米娅今天可以去玩具屋吗？”
江释毅笑着，柔声说：“当然可以，等下爸爸就带米娅去。”
顾如烟在旁边皱起眉头来。
她是不想米娅再和他有更多的接触了，但当着米娅的面，她也不好说。
等梁思柚带着米娅上楼去了卧室，江释毅绕开地面上几个箱子，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顾如烟这会儿收拾东西，收拾得灰头土脸的，额头还是汗，她没坐，扭头看着他，这个时候才真正回答了他方才那个问题。
“以我和你现在的关系，我已经不适合住在这里了，我和柚子找了新的住处。”
江释毅缓缓抬了抬眼皮。
他的姿态看起来是慵懒而闲散的，语气也漫不经心，“你和我现在什么关系？”
顾如烟垂在身侧的手一下子攥紧。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装糊涂。
她说：“没关系。”
江释毅撩着唇角，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他的从容和懒散，仿佛对她无声的嘲笑和讥讽，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被刺伤，咬着嘴唇，眼眶发热，却努力忍着。
她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哭。
她努力深吸了口气，问他：“你笑什么？”
他不语，而是一言不发地点了支烟。
白色烟气袅袅升起，顾如烟有些看不清他的脸，她觉得站在这里的自己好像个傻子。
很久，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你后悔了是吗？”
江释毅微微蹙眉，睨着她，反问：“后悔？”
“因为我没用，”
她说话的时候，指甲嵌入掌心里，带来钻心的痛，这些话，她是不愿意说的，但是不问清楚，她觉得自己过不去这个坎儿，“苏蜜对你来说更有帮助，你现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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