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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希望只死我一人。
用我一人之死换全城百姓活，那我的死也算有了意义。
第十章纸花
京城般若寺。
长明殿前，萧北凛踏了进去。
满殿的烛光闪烁，好似亲人们温暖的目光。
萧北凛也不知自己为何要来此，也许是那日脚步微顿，随即往云父云母的长明灯走去。
刚一走近，他眼神一凝。
两盏长明灯旁，多了一盏未挂名牌的灯。
萧北凛心一震，转身问住持：“这是谁的灯？”
住持双手合十念了声佛：“萧施主，如果你能看到自己的心，那么就能看到灯了。”
萧北凛一愣，看着住持慈悲的双眸，心中一紧。
入夜，云府后门。
萧北凛微一用力，轻而易举越过了云府的围墙。
他径直走到云清辞的房门口，屋内依旧是一片黑暗。
萧北凛犹豫了一下，推门走进，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王爷。”
萧北凛猛地转身，看见了门口神色悲戚的管家。
他han声问：“王妃呢？”
管家叹息般的回答：“小姐，她去陈州了。”
陈州！
萧北凛瞳孔一缩，竟有些晕眩，他自是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
他哑声暗骂：“她真是……胆大包天！”
一时间，萧北凛只恨不得立刻置身陈州，将云清辞带回来。
他回到王府，便立即备马，准备赶往陈州。
“王爷！”
这时，副将慌张的跑进了后院，跪在地上：“边境来报，南疆叛乱！”
萧北凛脸色一变，手里紧紧攥着缰绳，仿若要勒进骨ròu。
良久，他才稳住呼吸，对副将施令。
“集都城所有的药草和大夫，你代我赶往陈州，务必将王妃带回都城！”
说罢，萧北凛便策马闯进了夜色。
一个月后，陈州。
前些日子，云清辞终于制出了解药，但她自己却倒下了。
疫毒虽解，可‘往生’之毒也提前爆发。
剧痛似要将她撕成两半，搅得她嘴里血腥味经久不散。
听觉，视觉，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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