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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望着熟悉的院子，忽地想起了以前。
小时候他也常常来这里玩，云母还会给二人煮甜汤喝。
秋风起，吹皱了院子里的水坛。
萧北凛怔怔的望着一圈一圈的水纹，张了张嘴。
“云清辞，你快死了啊……”
第二十一章香囊
萧北凛踩着暮色回了府，正巧撞上了要出门的晴心。
后者神色古怪的行了一礼：“王爷。”
萧北凛看着她怀里抱着云清辞的东西，语气沉沉：“你要去哪？”
晴心低着头，闷声回答：“奴婢来替小姐收拾行李送回云……”
“不准！”
萧北凛想也没想就打断了她的话，“和离之事暂未决议，她要搬到哪儿去？”
晴心眼一红，她自幼就是云清辞的贴身丫鬟。
亲眼看着云清辞，全心为萧北凛付出了十几年的光阴，如今却换来落寞离场。
她替云清辞感到伤心。
“王爷，如果您还喜欢小姐的话，就好好跟小姐聊聊。”
晴心咬咬牙，“如果您不喜欢小姐，就放过她，让她走吧！”
萧北凛眉头一跳，正要训斥，没成想晴心胆子被自己越壮越大，话停不住往外嘣。
“小姐这些年陪您上战场，回来还要亲自慰问战死将士们的遗孀父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她也曾经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但是为了您，她甘愿下厨裁衣，哪一点比不上那个北周公主了？”
“住嘴。”
萧北凛轻声呵斥，阻止了晴心越发无遮拦的话，“公主也是你能多言的？”
晴心面上一慌跪了下来，可心里还是不甘心的。
嘟囔着说了最后一句：“小姐，一直都是喜欢您的，从小就是。”
萧北凛看着她，心乱如麻，一朝之间，他也是分不清感情，拎不清事实了。
六年来的猜忌质疑濒临破碎，萧北凛早已经心力交瘁。
他突然问道：“六年前的上元节，她有没有送香囊给萧珩？”
晴心听到他敢直言皇上的名字，身子抖了一抖，但还是快速的回道：“没有。”
“小姐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东西给皇上。”
晴心的回答掷地有声，她是记得的，“大婚前的上元节，小姐在采药，给您制香。”
“因为您说晚上睡不好，白天没精神。
小姐为了制药香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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