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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闵被打断了思绪，就没能继续想下去。
鱼儿好像都比较粗神经，应该和她一样没有意识到那些安抚起了反作用吧……
就在杨闵心里有的没的时候，怀怀的声音再次响起。
为了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家长的威严，她还刻意压低了嗓子，努力粗声粗气。
小脸板着：“鱼儿不知饥饱，很容易撑坏身体，你用自己的鱼鳍摸一摸，是不是鼓鼓的啦！”
二哥小时候调皮，怕挨揍，不敢回院子，就躲在祖父那里，因为无聊喂食锦鲤，硬是把锦鲤撑死了好几条。
至于怀怀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自然是那些锦鲤好漂亮好漂亮。
鳞片在波光下熠熠生辉，她每天都想偷偷往自己的小窝里捉回一条。
不过现在没关系啦。
她有了更漂亮的小蛇。
也有了更乖巧的小柳儿。
两个比一个好很多！
努力在怀怀的小手牵引下，触摸自己肚肚，却因为鱼鳍过短，只能摸个边边的小柳儿：“……好像是的？”
她细小的声音里满是惊讶。
作为鲸鱼，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少就饱了的时候。
这种惊奇的事情，她还是第一次体验呢。
怀怀两只小手收拢，把小柳儿捧到自己脸颊旁，响亮的亲了自己一口！
小柳儿：！
！
！
“怀怀？”
仿佛过了一秒，又好像过了一年，小柳儿觉得自己好像失去对时间的感念了。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才找回自己的意识。
嘴巴翕动，吐出两个音节，尾调上扬。
因为过于惊讶、欢喜、激动等各种情绪掺杂，她细小的声音都有力了不少。
小奶团把小鲸鱼放回鱼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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