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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对外声称因病卧床，太女监国之后。
过几日女帝就准备对外下旨太女继位之事。
九重天。
苏潼看着眼前人不人鬼不鬼的陈羽，沉默良久。
以前总是把自己打理的精致到一丝不苟的陈羽，如今蓬头垢面，一身酒气，身上的衣服也许久没换，猛一看像是街边的乞丐。
景暮如今在东宫之中午睡，苏潼抽空才来了一趟九重天。
苏潼望着她，道：“她死之前可知道你的心意了？”
陈羽整个人像是脑子不好使了一样的反应迟钝，过了很久，才摇了摇头，道：“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
声音干哑又难听，若非苏潼认识陈羽已久，真的很难想象陈羽以前是那样矜贵清高的女子。
苏潼垂眸，没有再问。
九月死了，连刘一手和药王都伤心了许久才能缓过劲儿来。
何况是她陈羽。
陈羽说着，两行苍凉的泪再一次流了下来，她捂着脸，用一种几乎自责到窒息的语气道：“都怪我……她因我而死……我甚至还未来的及告诉她……都怪我……”
苏潼不会劝人，只能用尽可能的分析的语气说道：“或许，九月早就知道呢？”
陈羽的动作一僵，那双布满血丝的死寂双眸忽然朝着苏潼看过来，“真……真的吗……”
随后，她竟又有些慌乱的开始自我否认。
“不！
不可能！
如果九月知道的话……她怎么可能还留在我身边……”
苏潼笑了一声，听不出其中的情绪是如何。
是嘲讽，或是冷笑。
“九月以前跟我说过关于你，你想听听她说了些什么吗？”
第77章贴在心口的第一封信
在九月跟随昭和使者们来华青的那段时间里，常住九重天，苏潼或多或少也被九月逼着天天听了不少废话。
已经忘记了到底是具体哪一天的深夜。
苏潼把景暮送回驿站之后回到九重天独自处理事务。
深夜寂静，屋内唯有桌上一盏烛台亮着微弱的光。
苏潼执笔正回着书信，忽然听到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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