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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冉冉，喉间发紧：“冉冉，我……”
话还没说完，裴亦川忽然牵起了乔冉冉的手：“我们走吧，奶奶还在等我们。”
乔冉冉感受着掌心的暖意，终是将目光从厉北庭身上收了回来：“嗯。”
当看着那日思夜想的脸从面前越过，厉北庭心狠狠一揪。
“冉冉！”
他拉住乔冉冉的左手，眼尾泛红。
乔冉冉脚步一滞，犹豫了瞬后挣了挣，对方反倒收紧了力道。
“厉总，你不会有强人所难的癖好吧？”
裴亦川紧皱起眉。
厉北庭冷睨他一眼：“我在跟我女朋友说话。”
闻言，裴亦川嗤笑：“我想厉总弄错了，冉冉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气氛剑拔弩张，两人谁也不肯放手。
左手的颤抖让乔冉冉一愣，视线再次落在厉北庭身上。
他在害怕吗……
“我跟他说几句话。”
乔冉冉看向裴亦川，眉头微蹙。
裴亦川眸底划过一丝抗拒，但看到她示意自己放心的眼神，还是放开了手。
“我在楼下等你。”
乔冉冉点点头，看着他离开。
而两人亲昵的眼神交流却让厉北庭更觉心涩。
明明想见的人就在眼前，可他却觉得她离自己很远很远，远到好像再也追不上她了。
“冉冉……”
乔冉冉垂眸，缓缓抽出了手：“我说过，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厉北庭心一颤，收紧了双拳：“我不同意。”
听见他决绝的语气，乔冉冉眼眶一酸：“我对你失望了，我不爱你了。”
厉北庭呼吸猛地滞住，急切地想要从她身上找到撒谎的蛛丝马迹。
“只是因为我不知道你的病情，所以你选择了放弃吗？”
乔冉冉红了眼，满心悲凉：“你错了，死心不是一瞬间，是靠着失望一点点积攒起来的。”
她抬手抚向自己的眼角：“你看我，和十年前相比是不是老了很多？”
厉北庭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却又无法说出一个字。
可十年的感情，他怎么能因为一个误会放弃。
“我曾经深爱的那个人会给我自信，会告诉我自己他值得被爱，会让我有信念和勇气规划我们的未来。”
乔冉冉一字一顿，泪水溢出眼角：“就算没有我的病，我们的结局也是这样。”
她深吸了口气，颤声道：“厉北庭，我们……好聚好散吧。”
说完，乔冉冉转身缓缓一步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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