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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
她忽然笑开，看着灯光下，男人那张格外英俊的脸。
“罪魁祸首还好好的活着，我怎么会舒服。”
罪魁祸首。
慕俞沉仔细咀嚼着这几个字。
在她心里，他就只是罪魁祸首。
舒明烟只是笑了笑，旋即起身，拿了衣服走进浴室，从头至尾，便只当他不存在。
……
被困在慕宅的日子，时间过的很快。
白日里舒明烟总是会去医院陪乐乐，只是一到下班时间，慕俞沉便会亲自过来接她离开。
她如今已经不反抗了，只努力养好身体，活的比任何人都要努力。
“他今天没来？”
晚上七点，过来接她的人是南泉。
南泉摇摇头，脸上尽是公式化的笑容，“先生今天忙，让我一定接您回家。”
舒明烟不愿意回去。
她更想二十四小时呆在医院，哪怕只是陪着乐乐也好。
“夫人，咱们走吧。”
他叫她夫人。
舒明烟上车，坐在后座，听见他的称呼却忽然笑开。
“怎么你还叫我夫人，我跟慕俞沉离婚快四年了吧。”
她到现在还记得那本甩在自己面前的离婚证，红的耀眼。
他们结婚前，走的每一步都那样认真。
而离婚，却草率的可怕。
甚至于舒明烟压根没有去民政局，只是收到本子，便连人带行李被赶了出去。
“先生没有让我们改口，您就一直是夫人。”
“可我要是跟别人结婚了呢？”
似是不经意提及，南泉脸色稍变，迟疑了许久才终于开口。
“先生今天，去见了沈长风。”
第二十五章哪有选择的余地
秋日的风，在夜里吹的格外萧瑟。
舒明烟裹着披肩站在二楼窗台，从她的位置往外，还能远远瞧见远处霓虹。
“夫人，先生还没有回来，您要不先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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