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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响。
舒明烟身子微颤，对上男人没有温度的一双眸。
她强迫自己扬起下巴，“慕俞沉，你总不会忘了那些事？”
“你以为惩罚了舒枚我就能释怀吗？还是你觉着不论当初怎么对待我，只要现在对我稍微好一点，放软了态度，给我做点好吃的。
我就像外边的那些流浪狗，巴巴跟着你回家？”
她的手指落在自己心口处，眼圈通红。
“可是那些曾经发生过的所有，每一幕我都记得。”
记得她是怎么被赶出去的，记得他是怎么逼她上手术台要流掉乐乐，记得大雪的那天，她是怎样拼命生下的孩子。
“记得三楼窗台，记得那个被你填平了的游泳池。”
舒明烟咬紧唇，心口堵的慌。
她声音嘶哑，几乎是在控诉。
“慕俞沉，所有的一切都历历历在目，日日夜夜在我脑子里出现！”
她不会轻易原谅他。
慕俞沉忽然明白了这件事。
一瞬间，所有的情绪都在瞬间被挑起，他身上的疏离和冷漠去逐渐敛起，眸色是极端的晦涩。
忽然起身，步步紧逼。
“那个杀人凶手……你恨他吗？”
“当然。”
舒明烟眼圈泛红，目光仿佛片片尖锐的利刃，直往他心脏里刺。
可男人不闪不避，只静静立在她面前，忽然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所以……你想要他死吗。”
慕俞沉非要逼问她。
手腕被抓的生疼，男人身上冷冽的气息覆在周围，舒明烟只浑身冰冷。
她静静扯开唇，忽然失声笑了出来，喃喃自语。
“如果我想的话，你要帮我做到吗？”
男人英俊的面容上有过一瞬间的痛楚，旋即很快恢复平静，像是真在认真考虑似的。
直到几分钟后，才抬起温热宽厚的手掌，轻轻抚在她脸颊上。
“好。”
他说，嗓音沉郁沙哑，却尽是温柔。
“你想让他死，我给你机会。
乐乐救活之后，这条命交给你，让你拿去给咱们的孩子陪葬。”
“慕俞沉……”
她僵在那，脸颊被男人抚过的地方，冷的心惊。
慕俞沉面上泛起一道尖锐的han芒，手缓缓落下，垂在她腕上。
那沁凉的音便只在舒明烟耳朵响。
“是不是想他早点死？”
“早点救了乐乐……你就亲手杀了他好不好？”
舒明烟几乎是被吓到闭上眼睛，她嘴唇蠕动了几下，很想应声。
可男人压根不给她挣扎的机会，人未及反应之际便已被抱起。
她被放在床上，躺平了全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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