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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块。
顾妄川拉着她坐在沙发上，尔后站起，洗干净手以后，用毛巾把冰块包裹起来。
苏淼知道他要做什么。
有了昨天事情的经验后，她不会随便挣扎，只是随意打量着眼前的办公室。
三年多过去了，顾妄川的办公室装潢还如当初，没有发生改变，只是办公桌上的东西，似乎是发生了些变化。
顾妄川走到她的身边坐下，“有发现办公室有什么变化吗？”
“顾总，这是我第一次到你的办公室，能知道哪里变了哪里没变？”
苏淼收回打量的目光，转而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她唇角的弧度似笑非笑，却不小心扯疼了脸蛋。
“嘶……”
苏淼轻呼一声，捂住了脸。
顾妄川轻轻挪开她的手，用毛巾抱住冰块贴在她的脸蛋上。
“等会儿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他说道。
“不用。”
冰块捂着半张脸，苏淼感觉有些麻痹，说话也跟着含糊起来。
顾妄川皱起眉头。
苏淼不想再与他有过多的牵扯，干脆转移话题：“顾总要是有那份心思，还不如查查，苏庆峰为什么会出现在顾氏吧。”
“这三年多的时间，他经常出现在顾氏想要寻求帮助，这会儿出现也是正常。”
顾妄川回答完以后，一下子却抓住了重点，“我从没说过他的名字，你不是一直待在英国吗，怎么知道的？”
苏淼翻了翻白眼，干脆夺过毛巾，捂住贴在脸上。
过了会儿，她才回答：“顾总神通广大，应该知道千禧要竞标TOP娱乐的项目吧？竞标项目的时候，怎么可能不摸清竞争公司的底细？”
“嗯。”
尽管知道她撒谎，顾妄川也不想追究这些。
他看着被冰块冻得通红的手指，一如记忆中的纤细，却多了好些茧子。
记忆里的苏淼，十指纤细，保养得没有一点茧子，摸起来滑滑嫩嫩的十分舒服。
可现在……
她那个男朋友，怎么让她做粗活做出茧子来？
想到苏淼的男朋友，顾妄川心中堵得慌，刚才从会议室离开，就是去看英国传来的资料。
资料不是很齐全，因为还在整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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