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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决。”
一个翻身，言褚行侧着身子，支棱起头，严肃地看向路瑶，生怕会错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
路瑶双眼瞪着天花板，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没有很难过，也没有很高兴。
“说实话，一开始知道的时候！
我只想摆脱，我很抗拒！
但是后来我一想，又想通了，这么多年他都没想着认我，他应该也没有当我是他女儿，那我有什么可矛盾的。
把他当作陌生人就好了！”
在H市那种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都熬过来了。
在自己最需要帮助和依靠的时候也没出现。
但依自己的性子，就算那时候曾伟真的来认自己，自己也不会跟着他走吧。
“结果今天他找上门来了，我又开始抗拒。
并不是那种想认又不想认的心态，而是觉得很耻辱！
我在想，我的亲生父亲应该是那个烂赌，还贩卖人口的男人。
我叫了七八年爸爸的男人。”
“你不想认就不认吧！”
虽然早就料到路瑶不会相认，可言褚行潜意识里，还是希望她能认下的！
单单只是认了这个父亲，并不是认祖归宗。
“所以，你想怎么对付曾氏，就尽管放心大胆地去做吧，我支持你！”
“我不会真的把曾氏弄垮的，”
“嗯？为什么？”
路瑶觉得奇怪，以曾志高和方洁对待白凤莲的手段来看，言褚行没把曾家连根拔起已经是仁慈的了。
她不明白。
望着她一脸的疑惑，言褚行笑了。
大手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解释道:
“毕竟曾氏有百分之六十的残疾人，它又是H市的经济支柱之一。
……你知道曾志高为什么把白姨弄过来，没折磨她，却给她打那种药剂吊着她的命吗？”
路瑶不吭声，睁大着眼睛想听言褚行说下文，这时手机却响了。
路瑶一看，是江珂的号码，立马接了起来。
“喂，江珂！
你到家了吗？”
“早就到了，瑶瑶……”
江珂顿了半晌，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时间不早了！
你休息吧！”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
路瑶皱起眉头，江珂说话从来不支支吾吾，今天这状态有些反常。
“真没事儿！”
“你的口气告诉我，你有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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