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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涵怔了瞬，一言不发地将猩红的液体擦去。
见她逆来顺受的模样，傅砚时眉目一拧：“行了，快滚出去！”
姜涵抑着心尖的苦涩，收拾好东西离开。
出来后，她推着清理车准备去另一个房间，迎面走来两个穿着性感的女人。
两人看了她一眼，目光多了分探究。
“这不是姜氏的千金吗？怎么在这儿做清洁工啊？”
“千金，就是个杀人犯。”
“听说她是个私生女，说不定就等她妈一样，喜欢乱搞。”
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姜涵的手慢慢收紧。
她依旧不能去反驳，因为一旦失去这份工作，她就更加难见到晓晓。
“嘭！”
水桶突然被踢翻，黑裙女人对姜涵轻蔑的喊道：“杀人犯，这还没拖干净呢。”
。
“还有这呢，”
另一个女人又使劲踩了两脚，凌乱的脚印印在瓷砖上。
姜涵拿起拖把，却又被打翻在地，脚边踢来一块抹布。
“用抹布擦，这样才擦得干净。”
她们笑着走到她身边，看姜涵弯下腰在地上擦拭，还不忘补上几脚。
嘲笑声弥漫在走廊里，傅砚时站在房门外，面无表情看着。
见姜涵蹲在地上，满手污水地擦着地板，而旁边的两个女人还在不断嘲笑着。
半晌，他什么也没说地转身关上门。
直到凌晨，姜涵才打扫完所有地方，在宿舍隔壁的杂物间沉沉睡去。
两个星期后。
姜涵拿到第一份工资，她颤抖着接过钱，捧着钱一张张的数，两千三。
虽然不多，但却离她接回晓晓又近了一步。
她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笑颜，小心翼翼地把钱和晓晓的照片放在兜里。
为了见到晓晓，姜涵把这个月仅剩的一天假用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姜涵眸底划过抹恍惚。
她才二十八岁，可苍老憔悴的眼神却像五十岁的老人。
隐约间，她都能看见黑发中的银丝。
姜涵摸着脸，鼻尖泛酸。
那天晓晓一定是看见了自己这副样子，才不喜欢自己的吧……
她四处翻找，终于找到一件还算新的衣服，又打扮的干干净净才去医院。
弥漫着消毒水味的走廊，安静的只有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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