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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莫名的一眼。
起码路清河不解其意，不明所以。
但他仍然为这个眼神亢奋了起来，如蒙神召般忐忑。
至少，至少她肯将目光投注在他身上了。
是要说什么吗？还是要让他做什么事呢？
路清河的呼吸不由急促起来，期待着她接下来的指令。
对，指令。
突然之间，薄禾觉得让他变成自己的一条狗也不错。
她需要路清河做什么吗？暂时还没有想好。
要先……试探一下？
路清河觉得自己一定是产生了幻听，不然薄禾怎么会主动喊他的名字。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属于少年的磁性：“你叫我吗，薄禾？”
在呼唤她名字时，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些如梦似幻的眷恋。
她才是那场，容易被惊扰的梦。
薄禾依旧保持着那种莫名的眼神，声音清清泠泠的，不带什么感情，就这样打碎了路清河的心：“路清河，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毫无防备的迎头一击。
路清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变成一种手足无措的伤痛。
没有人敢这样毫不留情的向他表达厌恶。
更何况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心动的对象。
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来得太容易，对快乐只需享受，对痛苦只需指责。
他的情绪太轻松，不需要学习任何表达。
短短十六年人生中最大的苦无非是被父亲背叛，再娶了他不喜欢的女人。
可是他父亲再娶谁他都不会喜欢。
当下定决心再不向薄禾展示暴怒的一面，路清河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向薄禾表达自己的情感。
不过路清河不算太笨，在被痛苦的情感淹没之前无师自通学会了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我在医院不应该那样对你说话。”
“对不起，我不应该看不起你对谢郁的感情。”
“对不起，我不应该把你推倒在玫瑰花园里，那一定……很疼吧。”
他的眼睛本就通红一片，现在直接红到了眼眶，里面隐约闪烁着水光。
里面满是祈求。
祈求可以得到她的原谅。
薄禾的表情还是那样冷淡，她看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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