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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抿抿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迟疑道：“最近其他的倒是没什么事，就是关于您和唐小姐的……总能听到他们在讨论。”
席九宸低声应了，没再说话。
刚到律所门口，就看见前台围着几个人。
“哎你们说老大这么久没来，是为什么啊？”
“傻不傻啊，你没看消息吗，老大被那帮人跟踪了，跟变态一样。”
“要我说，不管老大和那位唐小姐有没有其他关系，都跟别人没关系吧？他们之间又没血缘，八岁也不算太大啊，怎么就传得那么难听了。”
“其实就是有人借唐小姐这次的委托事件来故意搞老大，一看就居心叵测。”
席九宸不冷不热地看了眼助理。
原来这就是他说的讨论？
无条件相信的讨论。
助理面不改色清咳了声，成功吸引到了前台几个人的注意力。
他们瞬间正色：“老大。”
“不用工作？”
席九宸淡淡地环视一圈。
几个人面面相觑，跟被狼追了的兔子一样轰散。
席九宸目不斜视地走回办公室，只是人人都能看见他嘴角处的淡淡笑意。
路过一处办公桌时，韩络从里面探出头，笑眯眯地喊了声：“席律来了。”
不想席九宸连余光都没施舍给他，直接就忽视了他。
韩络的表情一僵。
助理倒是瞥了他一眼，眼底说不清是什么情绪，像是堤防警惕，却又像是厌恶。
回到办公室，席九宸脱下外套丢在椅子上：“让你查的事都查的怎么样了？”
“都查到了。”
助理从包里拿出一沓资料递过去，“正如您所料，与一件案子有关，是五年前的。”
席九宸眼神一暗。
五年，难怪他只是隐隐有点记忆，却不深刻。
没再说什么，他直接翻开了那厚厚的一沓资料。
半小时后。
席九宸神色阴沉，眸底是黑云压城前的阴鹜。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又重新戴上，声线寂冷：“去把韩络叫进来。”
助理一愣，觉得此刻似乎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即将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简单的一张办公桌，两个男人相对而坐。
韩络还是那副看起来老好人的笑：“席律，您找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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