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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执欢无语。
程昭眼睛闭着，闻言喉间轻轻发出一点声音，似乎在回答她的问题。
“……怪冷的，先上车吧。”
沈执欢不知道这醉汉在发什么疯，干脆让他转移阵地。
没想到程昭抱着她就是不肯放，还将全身的力量都压在她身上，要不是她两只脚一前一后的撑着地面，早就被他压趴下了。
“喂，程昭。”
她叫了他一声。
程昭眼睛微微睁开：“嗯。”
“别装死，赶紧上车。”
沈执欢眯起眼睛，耐心快要被消磨殆尽了。
程昭闻言静了半晌，才扶着她的肩膀勉强站直，微微有些摇晃的看着她的眼睛，半晌捧住了她的脸。
沈执欢：“……”
为什么感觉他喝多之后，一直在得寸进尺？
“谢谢。”
他缓缓开口，眼睛中仿佛蒙上了一层水光，温柔得不像话。
沈执欢扬眉：“谢什么？”
“项目。”
程昭只说了两个字。
沈执欢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你最近一直参加酒局，是为了查这件事？”
“嗯。”
程昭没有否认。
沈执欢眨了眨眼睛，盯着他看了半晌后：“你查出来了是吧，可以证明我说的对了？”
“嗯。”
沈执欢立刻笑了出来：“你太厉害了，喝几顿酒就能查出真相，那你现在是不是会放弃项目？”
她说完便看到他点头了，只觉得自己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算是卸下来了，忍不住又确认一遍，“你跟李进步已经把合同期签了吧？那能毁约吗？是不是要赔点钱？”
“我那天没跟他签。”
程昭的声音有些不清楚了。
沈执欢眼睛一亮：“那可真是太好了，这样一来直接跟他说放弃合作就行了，我就不用担心你破产了。”
“你很怕我破产？”
程昭看着她的眼睛问。
他说话时，唇齿间透着酒气，可这种味道并不浑浊，所以沈执欢也没有多嫌弃，只是觉得跟酒鬼站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好像她也跟着醉了。
她撇着嘴往后退了一步：“你在说什么废话，我当然怕你破产了，你破产了谁还好吃好喝的养着我……”
话说到一半，她停顿一下，“这话怎么怪怪的，搞得好像你包养我了一样。”
程昭扫她一眼：“你想得美。”
沈执欢：“？”
程昭还是有一点理智的，至少在说完那句话之后，没有等沈执欢反应过来质疑他，就直接到了副驾驶坐下，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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