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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眉心微蹙，刚欲开口说话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凤澈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也不由诧异道，“她怎么来了？”
凤瑶自献药有功后，凤敏对她很是优待，只需定期奉上仙丹，平日上朝应个卯即可。
久而久之她就不怎么上朝了，凤敏也懒得管她只随她去，可她好不容易今日来上个朝，怎么人都空了？
背后忽然传来一道微凉的声音，“你还知道来上朝？”
“是长姐啊。”
凤瑶转回身，唇角勾起一抹浅薄的冷笑，不一会见到凤澈也从外边走了进来。
正好，自己两个仇人今日凑齐了，可惜她现在还是杀不了她们，只能暂且忍下心头的愤怒。
“你这些日子是不是都在那什么玉虚观待着？眼看你就要马上承袭爵位了，别整天不干点正经事。”
凤仪望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妹妹，深感头疼。
“长姐是觉得小妹给你丢人了吗？”
凤瑶胸间的厌恶和烦腻翻涌而出，“小妹是在为陛下做事，怎能说不干正事，倒是长姐，别天天和不该待的人待一起才是。”
凤瑶的目光稳稳的落在凤澈身上。
凤澈一头雾水的看着两人，她们俩人‘掰头’，拉扯自己干什么，不过她也的确有些事要问凤瑶。
“凤瑶，陛下现在吃的丹药是你帮着炼制的吗？”
“是啊，怎么了？陛下很是受用，整个人都年轻了许多。”
“哦？你难道最近没有看到陛下最近的气色多么糟糕吗”
凤瑶不甚在乎的耸肩，“景王莫不是这阵子劳累，眼花看错了？陛下的气色再好不过了，若是不好又如何能纳那么多新宠。”
说到这里，凤瑶的神色中有些暧昧。
凤仪轻咳了两声，“凤瑶，我知道陛下准你暂时留在京中。
但作为你长姐，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少去沾染什么丹药，自古以来折在这上面的人不少。”
凤瑶也不知听进去几句，打了个哈哈便走了。
“你就这么让她走了？”
凤澈还有一些话没说完，就这样梗在了喉头。
“皇姐你有所不知，瑶儿从小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你越阻拦她越是要做。
索性在咱俩眼皮底子下她也做不出什么大妖，届时顶多是做不好被女皇训斥一番也就完了。
等过了孝期，我便为她选一位夫婿，好好收住他的心。”
凤澈听到，不觉含笑，“还说为凤瑶选夫婿呢，你都承袭亲王爵位了，却连一位侍妾都没有，更别提王夫了。”
她唇角微微牵动，清朗的眉目折射出一丝暖色，“终其这一生，我也只会娶一位心灵相契合的王夫，皇姐的齐人之福我是难以承受了。”
听她这样说，凤澈脸上的笑容如冰雪融化，渐渐消逝。
她也曾这样渴求过，然而付出的代价令她终生难忘。
“齐人之福也没什么不好的。”
凤澈淡淡的说道。
凤仪扬了扬双眉，有些诧异的望着她，“皇姐之前不是最想要的便是一生一代一双人吗？”
“那是很久之前了。
其实只要是两情相悦，几人又何妨？”
凤澈略一停顿，复又缓缓道，“就像从前，母皇看重喜爱我，也或许有立储的想法，可现在皇位是皇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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