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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教教我？”
“也不是不可以。”
小橘轻咳两声，故作正经。
“……”
居高临下、看似不经意却一直观察着事态进展的黑猫，心态突然崩了。
别墅顶楼。
闻心对楼下卧室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拍卖行将画送到别墅以后，她就一直一个人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独自欣赏这幅工笔画。
尽管隔着保护的玻璃罩，但昏黄的灯光下，这幅画却仍旧栩栩如生，画中的女子盈盈一笑，眼神里似有千言万语。
闻心心里冒出一些奇怪的念头，她想，把保护的玻璃罩打开，用手亲自摸一摸这幅画。
虽然这类古画因为年代久远，一旦接触到空气和外部的光源，可能会有损坏的风险。
但闻心猜测，这幅画里的女人和自己的长相如此相似，绝对不会是巧合。
更别提，女子的身边还围绕着这么多憨态可掬的猫咪，就更像了。
思及此，她没有犹豫。
确定好房门和窗户都是密封，不会突然有人或者猫来打扰后，闻心用钥匙，缓缓将玻璃保护罩打开。
去除了最后一层屏障后，古画的每一个细节都更加清晰。
几只猫咪身上的毛发，女子眼神里的笑意，活灵活现，就好像这一幕河边戏猫的场景正在闻心眼前发生一样。
闻心看得眼神发愣，不自觉伸出手指去触碰画中的女子。
谁知下一秒——
“哎呦。”
她感觉到，手指触摸到女子的那霎那，好像被什么虫子咬了一口。
但闻心还没来得及慌乱，那小飞虫便从画中飞了出来，然后，在朦朦胧胧的灯光中，幻化出一个老头子的形象。
闻心：“！
！
！”
“阿嚏！
阿嚏！”
小老头子一出来就打了好几个喷嚏。
“……”
闻心持续性目瞪口呆中。
“你就是凤溪仙子的后人吧？”
小老头子吸了吸鼻子，绕着闻心打量了好几圈后，用确定性的语气道。
“凤溪仙子？”
闻心一脸茫然。
“老夫算算，呦，不得了，居然已经过了上千年，呼呼。”
小老头闭目捻须，不一会儿，极其震惊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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