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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
元始看着台衣，目光中充分的写着两个字，不信。
“当然是！”
台衣吐了口气，随即试图继续转移话题道，“师父，我出去游离洪荒几百年，倒是收获很大！”
“哦。”
“师父，你这些年怎么样，说起来，师父你境界好像又提升了一些！”
“嗯。”
“师父，既然你不是一个人过来的，师伯师叔他们在哪？”
闻言，元始顿了顿，就在台衣以为元始会说出什么事情的时候，元始开口道，“走了。”
说罢，元始也不往下继续说，只是目光看着台衣，仿佛在等着台衣继续表演。
“……”
台衣。
果然已经没有师徒情了。
师父你果然……算了，你以前也这样。
良久。
台衣思来想去，决定给自己洗白一下，先发制人，开口道，“师父，你看见我给你留下的玉简了么？”
“没看。”
元始眼皮微动，不过仍旧说道。
“……”
台衣。
师父你这句话，让我怎么接，这天没办法聊下去了。
“若是来人非我，你又该如何？又或者说，你刚刚在干什么。”
闻言，台衣微微一愣，这都哪跟哪？转变的是不是有点快，等等，或许是师父给她找台阶下？
随即，台衣稍微思索了一下开口道，“震慑。”
“若是与我同等境界之人呢？”
台衣看着元始，最终默默的吞下了原本想要说出的话，一时间不禁目光避过元始的视线，看向地面。
微风吹过，地上的杂草微微的晃动，焕发着顽强的生命力，按照元始所说，一切都在假设，都是虚的，既然如此那么把一切都往最坏的方向去想，师父会如此，如果是旁人呢。
如果，如果……
……
……
“师父，是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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