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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门开了一条缝隙。
叶布修看了一眼缝隙，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然后就又开始把苏治舟不安分的手拿开。
这小破孩，做春梦就春梦，怎么还捏屁股摸腰的，修哥不要面子的？
把他手挪开，叶布修一点一点往外爬，像个女鬼似的，苏治舟刚刚已经不可描述完了，现在一脸事后圣如佛的模样，躺在床上脸上还有点红晕，睡得香甜。
“要是明天告诉他这是尿裤子，他会不会信呢。”
叶布修小声呢喃，“长这么大，还尿床，和猫一样，发情期来了，是时候割蛋蛋了。”
漆黑的门缝有一点精光闪过，叶布修穿上拖鞋，不疾不徐地靠近门。
今晚夜色深沉，无月，只剩下一颗明亮的启明星熠熠生辉，用微不足道的星光替月点亮如黑色幕布一样的黑夜。
站在门前，叶布修没有急着开门，门边就是灯的开关，他随手按了按，不出意料，还是一片黑暗。
房里只有床边的小夜灯照出昏暗的光，走廊外的世界，则被藏在黑暗里，等着人去探索。
手握着门把手，门一点点地被打开，靠着朦朦胧胧的小夜灯，能看到一点点的事物，走廊上摆放着花瓶和挂着的相框，门什么也没有。
也不能说什么也没有，地上还有一滩未干的水，叶布修捻了一点起来，到鼻下闻了闻，是淡淡的不知名香味，很古怪，闻起来很香，再闻就会感觉昏昏欲睡。
叶布修咋舌，还带药效的啊，失眠患者闻了就再也不怕睡不着了。
水迹是从走廊尽头楼梯来的，不知道是楼上还是楼下，如今水迹已经沿着他房门往前方去了。
不再迟疑，叶布修追了上去。
水迹最终消失在了一处拐角的地方，这里是佣人住的房间，比较小，二十多间小房间挤在一起。
水迹没有消失在哪个门口前，在进入拐角后就不见了，叶布修停顿下来，看着水迹，又看了看前面的二十多个房门。
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有水声，没有呼吸声，隔音效果太好了。
“哒哒哒。”
他身后的走廊，传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发出的清脆回响，在寂静的夜里，像是划破虚假表面的倒计时。
“哒哒。”
“哒哒哒哒。”
高跟鞋不紧不慢，徐徐朝着叶布修靠近。
叶布修回身，刚刚他能看到房门是因为拐角的尽头有一扇窗户，微弱的光能依稀看清，如今看向身后走廊，只能看到一片黑，没有灯光没有窗户，只能听着脚步声来辨识角度和距离。
高跟鞋在走到离他还有几米的时候停下不动了，一阵冷风从拐角的窗户里刮进来，打在叶布修穿着睡裙赤／裸的小腿上，一根根小寒毛都立了起来。
叶布修倒是不怕，就是冷的，他走向那个高跟鞋停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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